迟暮晨

杂食动物,不混圈,喜爱的cp广泛,xxj文笔

【梁山】似是旧人归(盗梦AU)

  私设,ooc,切勿上升真人。
 


    第六章  苏醒

   梁湾任由医护人员在她身上操作各样冰冷器械,接触皮肤冰冰凉的异样令梁湾倍感不适,本是医生的梁湾这是首次亲眼看着这些医疗器械用在自己身上,对梁湾而言,既亲切又陌生。

   屋里一众人散去,黎簇苏万迟迟不肯走,铁了心要陪梁湾,梁湾艰难挪动颈部微歪着头漆黑眼眸有着笑意,倒映出黎簇苏万两人身影,苏万眼底泛着期期艾艾的泪水,明亮眼眸泪光闪闪,要落不落,小手紧紧握着颈前的东西,紧张来回摸着,小动作偷偷揪着黎簇袖子口,瘪着嘴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黎簇和苏万,两人反差大。黎簇在经历过古潼京一事后,倒也显得比同龄人成熟稳重,深邃眼眸幽深,看不透想什么,冷峻的侧脸隐匿在苏万身后偶尔滴溜小眼神偷摸的小举动勾勒着担心,梁湾顿了一下,在看到两人的模样,然后才失笑。

   苏万是单纯没心机的孩子,很多时候心事表情都难以藏匿,黎簇不同,他在古潼京经历了许多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情,所以藏的深。

   梁湾忽然觉得没白认识这两小子。

   “梁小姐,机器很快便会进行运转,其实你大可不必担心”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察觉到了梁湾此刻精神高度紧张,这对于即将进入梦境的梁湾很不利,“我们现在掌握着成熟技术,配上专业人士的操作和安全监督,不会出现什么偏差还有危险的”

   说的轻巧!躺床上的又不是你!

   躺床上的梁湾沉默听完医生的话,轻叹出声。

   “你要试图去刺激他的意识,让他有一定的情绪波动,第一次进入只是尝试,然后根据我们收集资料再来决定进行第二次尝试,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在你清醒过来后所做的打算,如若你能成功清醒,并能激起情绪波动,我们会考虑让你进入更深层次”

   “好”

   “梁小姐,有一点很重要,我希望你能分清现实与梦境的界限,营造出来的梦境会很真实,你会有一定的真实感和触摸感,简单来说,它会给你所有一切现实中应有的感觉,比如痛觉等,”医生手插兜鼻梁架着眼镜,面无表情冷着一张脸一双眼眸丝毫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还有,在梦里要保护好自己,假若你在梦里受到伤害或者死亡,那么你的大脑会受到一定损害,严重情况下会造成脑死亡,伤害不大,清醒之后一段时间内会有所不适,俗称头痛”

   “你们不是说有专业人士操作吗?怎么还会有风险”

   梁湾眉头蹙起,微微抬着眼,良久才动了动嘴皮质问。

   “操作机器和你进入梦境,是两回事,我们在现实中自然会护你周全,但在梦里,你能依靠的,只能是你自己”医生提醒梁湾,“现在,你可以选择一样东西作为图腾提醒你,无论如何情况下你时刻要保持清醒,而你,在看见图腾时要保证能立刻清醒不被虚拟梦境欺骗。”

   “……”梁湾忽然觉得制造一个梦境是多么麻烦的事情,到底是谁那么无聊的替张日山制造了虚拟梦境。

   梁湾沉思片刻,眼睛四处张望,最终将目光停留在苏万胸前戴挂的吊坠,那个吊坠颜色很鲜艳款式也特别,从梁湾角度望去,吊坠在刺眼阳光下闪耀着,如同夜晚星辰明亮生辉。这和张日山古板脑筋开窍时送给她的吊坠很像,殷红般的颜色很是醒目。

   梁湾起身下床朝苏万走过去,掰弄起苏万的吊坠,黝黑双眸涟漪不知名波动,梁湾勾了勾嘴角朝苏万笑笑,笑意一路蔓延到眼底,苏万一眼相望对上梁湾的眼,就这样楞楞地看着她,梁湾抬手胳膊反绕来到苏万颈后解开了吊坠链子,握着吊坠放在眼前面朝刺眼阳光,一双眼睛微微眯起,眉宇间拧了拧,而后想起什么似的失笑。梁湾自顾自的戴起了吊坠,拍拍苏万的肩膀话语间染着笑意。

   “苏万,借湾姐戴戴。”

   “好。”干巴巴憋挤出一句话,苏万双眸仍是木讷的。

   随后梁湾重新躺回到那个可以制造梦境连接她和张日山意识屏障的病床,任由医护人员在她两侧太阳穴贴上连接器械,药物随着针管推动一点一点缓慢推入到身体,意识一点点溃散,事物逐渐淡出视野,梁湾偏了偏头,看了看不远处和她一样躺在病床上的张日山,笑了。

  黎簇拉扯着苏万挡在张日山床前,苏万眼眶泛着的期期艾艾的泪水冲破阻碍落下,黎簇紧绷着一张脸替苏万擦拭泪珠,朝着梁湾方向嘴皮子嗡动,眸子充斥冷漠,眼底深处隐藏着担心。

   梁湾听不见黎簇说什么,目光所及皆是张日山苍白的脸。

   渐渐的,张日山成了梁湾彻底失去意识前最后一抹脑海思想。

  梁湾是在一阵凉意中苏醒的,她分不清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模模糊糊在她的记忆里最后失去意识的地方是家里浴室,苏醒的梁湾身披浴巾显得荒唐,茫然四顾尽收眼中的都是高山野草,梁湾摸不清方向,同样摸不清她到底身处何处,绝望之际梁湾听到有人讨论的声音,猫着腰轻巧脚步朝着声音来源渐渐逼近,暗中观察良久,梁湾突然发现其中一人是她现任男友张日山,却又不太敢相认。

  活了百年的老古董张日山怎么可能是这般稚嫩年轻。

  梁湾昏迷前不敢置信的想。

  张日山莫名被一股情绪牵动上前抱起瘫倒地上的梁湾,慌乱无处安放的双手只敢抓紧她身上套着的外套,裹紧了衣服确认不会滑落这才敢将人抱起,张日山跟在齐铁嘴身后目光飘忽注视前方,清澈见底的眼眸皆是疑惑单纯,隐藏眼底诧异一闪而逝,余下都是晃神受怕。

  梦境,梁湾和张日山第一次相遇。

  现实和梦境,梁湾开始出现错乱。

  齐铁嘴是梁湾在张日山府上静养中唯一可以说得上话的人。齐铁嘴很奇怪,隔三差五来看她,明明她现在是张启山重点怀疑对象,门口有亲兵把守,梁湾她连门槛都踏不出去,整日整日被幽禁闺房,小翠也只有饭点才会进来,偶尔梁湾搭话,小翠也始终板着脸不看她,府上静养那段时间,梁湾看不到张日山,简单来说,除了小翠和门口亲兵,她几乎看不见其他人,齐铁嘴简直是个另类,从她住在张日山府上那刻起,经常会从外边带着好玩的东西给她,有时是点心,有时是梁湾说不出名字的玩物,总之,齐铁嘴对她很好,甚至于张日山。

   齐铁嘴很奇怪,怪就怪在他看梁湾的眼神,漂亮的眸子总染着笑意,好看的丹凤眼因为笑意弯成两道新月,一颗尖尖的小虎牙也因此露出来了,齐铁嘴眼神很深邃,低眸看着梁湾,眸子透着光顷刻间消失不见,眉宇间拧做一团有着冷意,梁湾皱了皱眉对接上齐铁嘴的眼眸欲言又止,齐铁嘴虽然在笑,梁湾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笑意。

  那抹眼神,很深邃,那抹笑意,未达眼底。

  齐铁嘴依旧看着她,眼底的寒意隐藏很深,“梁小姐,你那首饰很独特啊,我从来没见过”

  梁湾低着头眼皮也没抬,听见齐铁嘴的声音这才抬眼,低眸看了眼胸前挂着的吊坠,梁湾一双漆黑的眼眸一瞬间失神,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恢复清明。

  梁湾大脑一片空白。

  齐铁嘴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低眸眼底闪过一抹了然,抬眼望着梁湾一脸真挚,“梁小姐,或许,你不是我们这边的人”

   “我当然不是,我坦白过啊。”梁湾看向齐铁嘴,笑了。

   齐铁嘴不着痕迹英眉皱了一下,眸里冷意转化成无奈,“梁小姐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梁小姐你或许陷入困境,分不清自己到底身处何处。”

   “什么?”

   “梁小姐是不是经常有一种错觉,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穿梭时空还是深陷梦境?”

   “……”梁湾没接话,低垂脑袋陷入沉思,梁湾抬眸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对视将近一分钟,直到最后脑海里萦绕一道声音,“八爷,你什么意思?”

   齐铁嘴撑着下巴没接话,毫无顾忌眼神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眼眸丝毫不避讳明目张胆盯着梁湾脸庞,梁湾见状有些尴尬偏头轻咳利用余光瞥了一眼齐铁嘴,梁湾怔住了。

  齐铁嘴从进门那刻脸上一直浮现着浅浅的笑意,配上那颗尖尖的虎牙活像一只正紧盯猎物不放的老虎。

  最烦笑面虎了。

  “梁小姐相信有人可以制造梦境吗?”齐铁嘴带笑看向梁湾,指指梁湾的吊坠,“看来梁小姐真的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界限了,你胸前挂着的那个东西,应该是你的图腾吧,算算时间,你也差不多该醒了。”

   梁湾猛地睁大眼睛,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胸前吊坠暴露阳光下散发刺眼的光芒,梁湾想起来了,她答应了大家进入梦境唤醒张日山,却差点在梦境迷失了自己,梁湾想回答齐铁嘴,她有话想问齐铁嘴,无奈她再一次陷入一片黑暗中,她看不见齐铁嘴,却能感受到有人正盯着她看,那抹视线很灼热,她听见有人在她耳边咛喃,却听不清那人在说什么,梁湾想问,想说,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世界一点点崩塌最后化作一片虚无。

  那是梁湾和齐铁嘴最后一次对话。

  “梁湾,你别无理取闹,尹南风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待她视为自己的妹妹,从没有越距更别说非分之想。”

  “可她对你有非分之想啊!”

   梁湾揉揉眼,被一阵争吵声吵醒,仔细环顾四周这才看清了自己身处何处。

   玻璃碎片放映的是她和张日山争吵不休最后梁湾她以离家出走收场的闹剧。

   那天的日子正好是张日山生辰,梁湾提前进行换班早早下了班,驱车来到一家甜品店精挑细选一款蛋糕当做送给张日山的礼物,服装店里梁湾挑挑拣拣半天才选中了令她满意的领带当做惊喜送给张日山,还特意下厨亲手做了一桌好菜。

   梁湾和张日山通电话让他早点回来,那头的张日山答应了,两人匆匆聊了几句怕说漏嘴的梁湾草草收场挂了电话等张日山回来。

   约定的时间早已经过了,梁湾抬眼看了眼墙上的钟,时针分针重叠一起,凌晨十二点已过,最后可以过生日的时间彻底流逝,张日山迟迟未归,担惊受怕的梁湾随手抓起一件衣服套在身上匆匆离家,招呼拦下一辆出租车赶往新月饭店。

   张日山拿起桌上文件翻阅着,眉宇间皆是冷意散发生人勿近气息,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流逝很快,约定时间已经过了许久,张日山眼底有着浮躁,但埋没的很好,本可以按照约定时间回家的他却因为尹南风突然收到一条来自九门协会的消息,抱着一堆文件放到张日山桌上,留下一句话偷偷顺走了张日山的手机,门被上了锁,钥匙被尹南风拿走。

   十二点刚过,张日山忙活完手头事情,门准时开启,急不可耐的张日山空不出时间接尹南风的话,匆匆忙忙套上衣服走出新月饭店,刚踏出新月饭店,尹南风伸手抓住张日山胳膊,突然的举动让张日山一个趔趄没站稳,尹南风趁机抱住偏头划过脸庞,角度的错位常常让人浮想联翩。

  “张日山!!!”向来明事理的梁湾这回却没能压抑住涌上心头的愤怒,而是气势汹汹朝两人走去伸手拽住张日山的胳膊将人带过来,转而眼眸燃着怒火看向尹南风,“这是我男人,别碰!”

   这一天梁湾记得清楚,这是她和张日山交往以来首次闹得凶。

   “张日山,你刚刚是怎么回事?”回到家的梁湾抓着刚才的事情不放,步步紧追。

   “湾湾,”张日山搭上梁湾的肩膀,却被梁湾伸手一把拍开,“我和她什么也没有。”

   “张日山,你当我眼睛是瞎的吗?”

   “湾湾,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张日山不是很有耐心的人,至少他分人,以前的耐心给了佛爷,现在的耐心给了梁湾。

   他尽可能的对梁湾好,因为这是他百年以来首位能令他动心的女子。

   “张日山,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离开新月饭店,远离尹南风,要么我们分开,给彼此腾出一些时间好好冷静。”

   梁湾向来不是小心眼的人,可这一次发生的事情让梁湾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莫名激动不饶人。

   “湾湾,听话,”新月饭店和尹南风是张启山临终前托付给他张日山的,并嘱咐他要好生照顾尹南风,管理好新月饭店,“梁湾,你今天怎么这般不识大体。”

   “我不识大体?”梁湾不敢想象自己听到的,“对,没错,我是不识大体,怎么了?张日山,我认为我们真的有必要分开一段时间让彼此间冷静冷静”

   梁湾深呼吸一口气,立马转头甩门而走,凌晨街道冷冷清清的,清风拂在身上有着一丝凉意,张日山没有追出去,梁湾赌着气头也不回直径往前走。

   这和梁湾记忆中发生的事情完全重合。

   “湾湾,别走!”梁湾陷入一个温暖怀抱,张日山轻轻地将下巴搭在梁湾肩上,深邃的眼眸含带只对梁湾才释放的温柔直视前方,偏过头朝梁湾耳廓吐纳温热气息,“湾湾,我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你别走。”

   梁湾猛地睁大眼睛,张日山不会像现在这样向她示弱,不论对错与否,从来不会,老古董般的张日山只会偷偷摸摸着突然发条看不懂的文字来求和,从来不会像现在看到的这样对她如此温柔。

   梁湾心里积攒疑惑越来越多。

   不是这样的。

   和她记忆中不是一样的,那天的无理取闹是以她离家出走收场,张日山并没有追出来给她怀抱并低声下气求她回去,那天的张日山态度应该是很坚绝的,而不是这样的。

   张日山的梦境,梁湾看到了一个属于他们之间的片段,可这个片段,除了吵架离家出走是因为尹南风之外,一切都和梁湾记忆中的不一样了。

   胸前吊坠刺眼光芒越演越激烈,梁湾被刺得睁不开眼,耳畔持续萦绕着一道声音,断断续续的,虚拟世界加快速度崩塌,一块块的玻璃碎片在梁湾身边游走飘浮,脚下站着的地方转变成无尽深渊,梁湾快速朝深渊摔落。

   “湾姐,快醒醒,别再睡了”

   萦绕耳畔脑海的声音逐渐清晰,梁湾努力睁开酸涩的双眼想要看清说话的人,再一次睁眼,梁湾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中,自己身上还贴着各种器械,床边围绕着医生黎簇苏万。

   苏万一双明亮眼眸双目通红,那张小脸啪嗒啪嗒的眼泪顺着鼻梁滑了下来,饶是再冷峻无情的黎簇,也偏过头红了眼。

   梁湾瞬间精神紧绷挣扎坐起,微抬起身不到几秒重新跌回床上,梁湾发现自己浑身使不上劲,大脑皮层疼得很,龇牙咧嘴轻叹了一口气,梁湾记起了她在入梦前医生点醒她的话和在梦境中曾撞伤脑袋二者结合,梁湾自是明白了头疼的原因。

   “湾姐,你可算醒了,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呢。”

   苏万抽抽噎噎的说着,听不下去的黎簇伸手挨了苏万后脑勺。

   梁湾冲他俩笑笑,挪动颈部朝张日山看去,“他怎么样了?”

   “梁小姐你做的很好,你的潜入有给病人潜意识造成一定的刺激,病人有几分钟剧烈情绪波动,但……”医生的话点到为止,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张日山他,醒了吗”

   梁湾与张日山之间隔着一个屏障,她很难看清那头的张日山究竟有没有苏醒。

   屋子里一片寂静无声。

   谁也不敢搭梁湾的话。

   “梁湾小姐,会长他,”一片长长的静默,有人挺身而出,“很抱歉,会长他并没有苏醒迹象。”


    TBC

    【久违更新】

    【小声询问:我可以拥有评论吗?】

   

【巍澜】赵云澜追星记

 私设如山,ooc

 沙雕文学预警

  勿较真上升

 

   

    

    1.

    

    赵云澜最近迷上了一位偶像,迷得疯狂。 

    

    这倒让沈巍有点不理解。

    

    家里房间各处都贴满了关于偶像的海报,每晚入睡前赵云澜总会像初恋中的少女般对着墙上海报碎碎念,然后在沈巍不敢置信瞪大的双眸下,对着海报烙下一吻,轻声道晚安,最后一脸思春样满足上床睡觉,嘴角边挂着幸福洋溢的笑容。

    

    这对沈巍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明明一个大活人摆在面前,天天在赵云澜眼皮底下晃悠,也能被赵云澜像过滤器过滤掉脏东西一般的直接把沈巍无视彻底,透过沈巍持续对着电脑屏幕里的偶像犯花痴。   

    

    镜片下的眼眸闪着幽幽绿光,沈巍就想不明白了,一个三十出头的大男人,是这么做到像小女生一样犯花痴去喜欢另一个大男人。

      

    而且最让沈巍头疼的是,赵云澜曾经明明白白,口口声声跟他说,他是一位确确实实的大直男,这辈子都不会喜欢或爱上男人,并和他结婚的。 

    

    然而事情真实情况是…… 

     

    真香啊……

    

    沈巍在赵云澜面前一直是很自信的,虽然花了很长一段时间,软磨硬泡才成功娶到赵云澜,但沈巍记忆中似乎赵云澜曾经对自己说过这么一段话…… 

    

    “我赵云澜曾经是位彻头彻尾的大直男,直到遇上沈巍这根老油条,我败了,不过我赵云澜发誓,除沈巍外,绝不会再喜欢上别的男人,我要捍卫我的尊严与骄傲”

    

    嗯,曾经的誓言现如今捣腾出来,真是啪啪啪打脸,简直就是真香预警。 

    

    花了大半年才追到到媳妇,魅力竟然还不比上一个当红偶像。

    

    沈巍表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妈卖批的……

    

    眼睁睁看着自己即将要失宠,沈巍心里那个急啊!!!却又没有办法阻止赵云澜这样疯狂追星举动。

    

    做为即将面临失宠的沈巍想说。 

    

    沈巍委屈,沈巍不说。

      

    再不宠幸小可爱,你离失去你的小可爱或许真的只有一步之遥。 

    

    面上沉着冷静,心里其实慌得一批的沈巍强装镇定端着杯子斜靠门框,看着赵云澜的眼神复杂,心内打翻了一大坛醋坛子,五味杂陈的。

    

    或许,我还能抢救一下?

    

    来自沈巍大人的困惑。

    

    2.

    

    赵云澜觉得自己失宠了。   

    

    大冬天再也没有人替他暖被窝,想要喝水却懒得下床,却发现身旁没了可以指挥的人,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本能伸脚想要放到某处取暖,却再也找寻不到那个舒适温暖柔软的肚子。

    

    早上起床再也看不到桌上提前准备好的热腾腾早餐,厨房微波炉上同样也看不到温馨提示的便利贴,晚上下班满心欢喜第一个跑出公司,却看不到熟悉的人,熟悉的身影和宽厚结实温暖的怀抱,也看不见这个冬天里最能给予他温暖的笑容。  

      

    好像什么变了,又好像什么也没变。

    

    这样的日子持续多久,赵云澜记不清了。

    

    直到最近,赵云澜漫长反射弧终于反应过来,生活里到底缺少了什么。

    

    是沈巍啊。 

       

    他平淡无奇的生活里,缺失了他最重要的另一半。 

      

    沈巍。 

     

    等赵云澜从痴迷热衷偶像的圈子爬出时,赵云澜发觉,沈巍不知何时起,有意无意渐渐冷落他,而且赵云澜从沈巍面部表情和眼神透出信息得知,沈巍似乎比赵云澜还要委屈,可怜。 

    

    赵云澜搅破脑汁也思索不明白,挨冷落的人是他,怎么事情真相却是这样颠倒黑白的? 

    

    为什么沈巍看着自己的目光带着谴责,责怪,更多的是像因为受了什么天大委屈而可怜耷拉下耳朵,求抚摸求怀抱的金毛犬。  

   

    所以,有人能给他解释解释这都什么情况吗? 

    

    受委屈受冷落,求抚摸求怀抱的人不该是他赵云澜吗?  

    

    哎妈呀,脑壳子疼。

    

    嘿!沈巍老公,请问您能否具体告诉我,我失宠的原因是什么嘛?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 

   

    ??? 

      

    我做了什么?   

    

    沈巍卒。 

      

    3. 

     

    沈巍快要承受不住了。  

     

    有没有人来评评理了?啊!这都多久了,多久了?啊!已经狠下心冷落赵云澜也有段日子了,怎么这厮反射弧那么长,时隔半月才记起家中还有位嗷嗷待哺的丈夫。  

    

    而且,某人竟然还眨着一双卡姿兰大眼睛闪着无辜倒打一耙问自己,为什么要冷落他,他失宠原因是什么。 

    

    沈巍听到这些后,差点没掀桌子暴走怒吼。 

    

    你因为什么失宠,心里就没点数嘛?啊?  

    

    结果是成功败下阵,转眼即逝间便重新恢复成同以往那样宠妻无下限的日子。

    

    可好景不长,沈巍再次暴走。

    

    赵云澜这厮被沈巍宠的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典型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赵云澜竟背着沈巍偷偷订了张机票专门飞去武汉去看偶像了,走得那叫一个……什么词来着?

    

    噢!想起来了。 

    

    好像是这样说的。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 

    

    沈巍被赵云澜这举动气得心肝颤了颤,撕掉赵云澜留下的小纸条,盯着手机屏幕的目光燃烧着一簇熊熊烈火,不停来回在房间游回走。  

    

    屏幕里赵云澜发给自己的信息,越看火越大,甩手将手机扔在床上,心里暗谋筹划该如何教训教训家里这位小祖宗,好能让他早点回归现实收收心来好好爱他。 

    

    嘿!我这暴脾气! 

    

    赵云澜你丫的洗净屁股给我等着,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巍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4.  

    

    赵云澜是偷摸回来的。 

    

    轻轻拧动门锁开门,发现家里一片漆黑正准备庆祝时,赵云澜清晰听见“啪”的动静,下一秒,客厅里的灯全亮了,弯着腰的赵云澜窥见沙发上坐着的沈巍,心知肚明觉得自己这下或许完了。 

    

    又该疼了。 

       

    赵云澜皱眉苦逼的想。 

      

    为了防止回家会遇上沈巍,赵云澜特意选了个沈巍睡着时间回来,结果倒好,聪明反被聪明误。 

    

    人没防着,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真是所谓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二天早晨醒过来的赵云澜看着浑身轻松自在站在镜子前整理衣着打着领带的沈巍,暗自唠叨。 

    

    镜子照射出沈巍露出得意的笑,满脸春风得意样,朝由于昨晚纵欲过度显得今早虚弱无力的赵云澜抛去一个媚眼,然后在赵云澜恨不得想要把自己千刀万剐的注视下,嘴里哼着愉快的音调脚下踩着愉悦的步伐,步履轻松自在,云淡风轻地走了。

    

    徒留下仍在挣扎下床的赵云澜。     

    

    沈巍走后,赵云澜艰难摔下床,好在地上铺着毛毯,减少了受伤可能性,赵云澜扶着床沿艰巨爬起,双腿打颤搀扶腰,步履蹒跚的往浴室走。

    

    泡在浴缸中的赵云澜,因为水蒸气整的脸颊红彤彤的,像涂抹了腮红般鲜艳。热水短暂缓解了不少酸痛,赵云澜扯过毛巾浸湿盖在脸上,脑海里回忆昨晚沈巍所做的事情,再联想到自己是因为什么而受到惩罚的,掀开盖在脸上的毛巾,赵云澜笑了。

   

    算了,反正终于是见到了梦寐以求的偶像,不仅合了影,还拿到了亲笔签名,赵云澜转念再想,况且他的确好长时间没有理会沈巍了,好长一段时间他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偶像身上,以至于他都快要忘了家里还有位一直默默等待他喂食的沈巍同志,这么一比较,好像不亏,但也没赚。

   

    唉,只是苦了自己的屁股。 

    

    算了算了,该拿到的也拿到了,不打招呼瞒着沈巍偷跑出去,这事确实是他赵云澜的不对,加上冷落沈巍的那段日子,赵云澜心想。 

     

    自己该把心收一收,好好来补偿补偿沈巍了。 

      

    5.

   

    沈巍受宠若惊发现,自己好像回到正轨,重新被赵云澜宠幸了。 

    

    这样美好时光来得太快,一时间让沈巍措手不及。

    

    配上之前他失宠的时光,加上现在重获宠幸的美好时光,沈巍一时间拥有一种患得患失心态,对此沈巍表示他此刻的心情还有想说的话可以用接下来的歌词表达。  

    

    “爱就像蓝天白云,晴空万里,突然暴风雨,无处躲避,总是让人,始料不及,人就像患重感冒,打着喷嚏,发烧要休息,冷热交替,欢喜犹豫,乐此不疲”  

    

    赵云澜突然回心转意收心对自己好,这事是沈巍始料不及的。

    

    沈巍还发现,房间里贴着的海报不见了,赵云澜也不再没日没夜在他耳边唠嗑偶像的各种事情。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搞得沈巍差点认为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假象,是自己的幻象,要不是某天早晨醒来打开抽屉,翻出一张合影,沈巍差点就信了赵云澜的邪。 

    

    不过沈巍很不解,怎么赵云澜突然就绝口不提关于曾经偶像的事情了呢?这让人很是百思不得其解。 

    

    沈巍试图套话,得到的回复统一都是,“因为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所以你可以让曾经过往的事随风而逝”   

    

    什么跟什么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解释?这怎么一句没听懂。 

    

    赵云澜的解释显然令沈巍难以理解,准备再多问些什么,话到嗓子眼来不及发声,躺在身下的赵云澜伸手勾住沈巍的脖颈,一双眼满含笑意的递上自己的唇,以唇封唇,阻止了沈巍穷追不舍的拷问。 

    

    赵云澜难得主动,沈巍受惊瞳孔放大,眼睛瞪圆,回神过后沈巍夺过主动权,反客为主操办余下动作,想要问的话在赵云澜主动勾搭下,早已抛弃脑后,不记得了。  

    

    哎妈呀,媳妇难得一见的主动,眼神深情款款看着自己,深情款款的眼睛慵懒的半眯半开,锁骨清晰纳入眼裸露在外,那么诱人模样下,主动送上门的小白兔,早已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大灰狼哪里抵得住这样的诱惑。

    

    怕是早已迫不及待脱下伪装的羊皮眼冒绿光将人撕咬吃入腹中吧!

      

    最后的最后,赵云澜追星记,以一场莫名其妙的开始,结束的同样是没头没脑。

    

    沈巍或许会始终弄不明白赵云澜追星的原因,就像赵云澜也不打算告诉沈巍原因一样。 

    

    其实,赵云澜之所以会突然追星,只不过是因为那人实在是长得太像年轻时追求自己的沈巍摆了。

    

    喔!对了!

     

    差点忘了告诉你,赵云澜此生唯一追过的偶像名为。 

      

    朱一龙。  

      

    END

    

    【沙雕脑洞,别嫌弃】

    

     【全文私设ooc,别较真】


【双北】十年守候,静待花开(双A)

ABO设定,双A  

 私设如山,ooc严重

 人设明侦:何猜想x撒德巴

   

     何猜想最近很奇怪。

 

     隔三差五天天跑去撒德巴家里蹭饭,搞得欧冒险整天对他提心吊胆,疑神疑鬼怀疑何猜想是不是和自己老公撒德巴有一腿,不然欧冒险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任何理由,可以让何猜想能保持风雨无阻每次准时准点的登门拜访。

 

    况且撒德巴还曾给何猜想送过爱心便当,这事被欧冒险抓个正着,虽然撒德巴极力否认那是一份快要过期的便当,何猜想也一唱一和的赞同撒德巴说的。

     

     欧冒险不傻,虽然怀疑,但看在两人都是否认态度,即便心有猜疑,却也知趣不点破。 

     

     何猜想蹭饭蹭上瘾了,每当饭点准时出现撒德巴家里客厅。 

     

     整的撒德巴赶也不是,不干也不是,对何猜想简直无从下手。      

    

     撒德巴觉得何猜想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就是打心底认为何猜想最近怪怪的。

      

    每当欧冒险收拾碗筷进厨房,何猜想总会凑到撒德巴一米开外的位置陪同他一起看着《新闻联播》,如果只是简单陪看电视,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可事实显然不是这样。

     

     客厅空气中偶尔参杂着些许何猜想隐隐约约散发的味道,由减淡转变为浓烈,整个客厅都是一股枪林弹雨后独残留呛人弥漫空气中的硝烟味,浓烈得呛人,刺激得撒德巴腺体酸胀。 

    

    本能地,撒德巴被刺激的瞬间爆炸出信息素,呛人的硝烟和凛冽清苦的烈性酒威士忌混合一团,撒德巴不解的瞪大眼眸看着何猜想,眉宇间拧做一团。两种不同信息素在激烈碰撞。

     

     何猜想轻松自在,撒德巴心有余力不足。

     

     “你们,疯了吗”

     

     虚弱无力的一道声音传来,撒德巴瞥见来人是欧冒险,赶紧收回信息素。

      

    欧冒险是omega,从厨房出来的她被撒德巴何猜想两人的Alpha信息素刺激腿软,贴着墙壁喘着粗气,Alpha信息素激起了Omega的情欲。

     

     撒德巴收回信息素那刻,何猜想穷追不舍。

      

    “何猜想,你太露骨了,欧冒险经不起折腾”

     

     撒德巴直勾勾盯着沙发上一脸从容自若的何猜想含糊其辞。

     

     自从揭发了十年前的事情,何猜想开始变得行为怪异,尤其对撒德巴,有意无意对其散发信息素勾引。

     

     这种属于Alpha的勾引,对撒德巴而言是挑衅。

      

     “撒德巴你对欧冒险真上心,天色不早,我先回去了”

     

     何猜想笑得客气,收敛信息素,别有深意扯开一抹笑,再经过撒德巴身旁,轻扯蠕动唇瓣低耳。

     

     “迟早是我的” 

      

       【简短精小,记脑洞一个,不一定填】

【梁山】似是旧人归(盗梦AU)

  

   私设如山,ooc严重

  

    5.盗梦空间

    

    

    张日山病倒了。

    

    

    这件事打的所有人措手不及,谁也想不到一向身体倍好的张副官会突然病倒,而且,这场来的莫名其妙的病让张日山一直昏迷不醒。

    

    

    长沙所有大夫都被张启山请来给张日山检查,但不知为何,都查不出个理所然。

    

    

    张启山气的当场摔了个杯子,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大夫止不住颤抖着双腿,一向帮忙打圆场的齐铁嘴也选择视而不见,沉着眼神观察形势。

    

    

    梁湾知道这件事,是齐铁嘴跟她讲的。

    

    

    那天摊牌后,张日山将门口把守的亲兵撤掉,对她的监禁也放松不少,她甚至可以随意进出府里。梁湾猜不透张日山到底搞什么名堂,也懒得去猜。

    

    

    齐铁嘴来找她时,梁湾正好逛完街回来,手里拿着不少吃的,瞧见齐铁嘴后,忙把吃的塞满嘴,囫囵吞枣急切咽下,差点没噎死她,眼眶噎得泛红,好在齐铁嘴替她倒了杯水缓解。

    

    

    缓过神的梁湾不明所以的看向出现在她房里的齐铁嘴,问“八爷,独闯闺房是有什么事吗”

    

    

    齐铁嘴甩开扇子坐在刚才的位子,一手搭在桌面一手闲情逸致的煽动扇子,双眸眼波流转闪过异样。

    

    

    “副官病倒了”

    

    

    “那你找人替他看病啊,跟我说管什么用”

    

    

    “长沙城凡学医的都被佛爷逐一请了一遍,但副官仍没有好转的迹象,昏睡不醒”

    

    

    “所以,你来找我又有什么用呢?”

    

    

    梁湾不懂,既然已经请人看过,那现在齐铁嘴来找她又是为了什么。

    

    

    “我想”齐铁嘴合上扇子,给他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或许你可以帮的上忙”

    

    

    “为什么是我”梁湾叹了口气,听到齐铁嘴的话难免感到荒谬而可笑,“没记错,我现在是被你们佛爷重点怀疑对象吧,你凭什么觉得我能唤醒他”

    

    

    齐铁嘴沉思片刻,接下来说的话转变的让梁湾猝不及防“你相信梦吗?”

    

    

    “什么?”

    

    

    这人脑子有坑吧?一下子画风清新脱俗的,脑子里的坑怕不止一个吧。

    

    

    梁湾表示她有点跟不上齐铁嘴的节奏。

    

    

    “你认为梦境里梦见的事情,有可能会发生吗?”

    

    

    齐铁嘴眼角上挑,脸庞的酒窝随着笑容浮现,小虎牙暴露无遗,冲梁湾笑了笑,一动不动的看着她,颇有几分深情款款的意味,可这抹笑,未达眼底,平添几分寒意。

    

    

    “当然不会,梦和现实是相反的”

    

    

    “梁小姐,眼见不一定为实,你所看到的,不见得是真的,你所接触感触到的,也有可能是假的,眼睛看到的东西会再第一时间由视神经传递给大脑让它做出反应,所以才有了这句话,有些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

    

    

    齐铁嘴这番话说的奇怪,似乎有哪里不妥当。

    

    

    “梁小姐,回家的路就在前方,顺着这光源寻去,或许就能找到回家的方向,千万别再把时间浪费在不该浪费的地方,别把自己迷失了”

    

    

    梁湾眨眨眼,一时半会摸不着头脑,呆愣的看着笑的邪乎的齐铁嘴,双眼放了空,失了神。片刻动动脖子抬头问齐铁嘴“八爷,你什么意思”

    

    

    梁湾很茫然,她读不懂齐铁嘴这话里的意思,只是她心里明显再抵触,她好像独处在不知名的地方,底下是无止尽的深渊,四周一片黑暗,似乎有人在不断呼唤她,梁湾很想回话,可她突然觉得眼皮很沉重,怎么也挣不开。

    

    

    “梁小姐,模糊梦境与现实的界限,弄不清楚,你便会被这梦境所吞噬,无论如何你都要时刻保持清醒,快些找到你的图腾,它会引领你找到方向”

    

    

    梁湾一只手扶着额头,把脸埋在掌心,头突然很痛,刺骨般的疼,软了身子瘫软地上,梁湾觉得她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可只要她一细想,脑袋头疼欲绝便会加重,刺骨般的剧痛刺激的让她承受不住想要落泪,耳畔不停回响一道声音,那声音不断环绕着她。

    

    

    终于,梁湾瘫倒在地,撑不住闭眼睡了过去。齐铁嘴离开位子向倒在地上的梁湾走去,蹲下身子将人抱到了床上。

    

    

    “梁小姐,希望你能快些清醒,副官急需你的帮助”

    

    

    替人把被子盖上,齐铁嘴嘴里仍旧说着让人听不懂的高深莫测的话。

    

    

    梁湾做了一个很冗长的梦。

    

    

    梁湾是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的,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处在一间屋子,仔细打量会发现这是她的房间,梁湾坐起身从床上走下来,记忆快速倒带呼啸进脑海。

    

    

    第一声钟声响起,画面跳转到她在医院,梁湾手里拿着资料正一间间探视检查病人,等巡查完以后,梁湾回到办公室打开抽屉拿出零食悠闲的吃着,然后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梁湾拍了拍手里的污渍接听,有人告诉她八号床外伤需要她去救治包扎。

    

    

    梁湾拿起桌上的本子出了办公室,从护士那里接过病历本,直径看着本子上的内容走进病房,在看到本子上的内容后觉得好笑,忍不住的把内容读了出来。

    

    

    “张日山,刀伤加炸伤”读到这,梁湾泼冷水的添了一句“你是一边放炮仗一边磨刀吗”

    

    

    视线离开本子,放到那人身上,仅一眼,一见钟情狗血老套的剧情出现了。

    

    

    这是她和张日山的第一次相见。

    

    

    还不待她有什么反应,身边的一切突然化作一片虚无,整个世界开始崩塌成玻璃碎片。

    

    

    画面转变的很快,是她站在床边看着病床上的张日山,张日山身旁除了她还有其他人,黎簇,吴邪,罗雀和尹南风。

    

    

    梁湾看着病床上的张日山,这才突然想起半个月前的张日山出了车祸,虽然及时送到了医院救治,可也因此沉睡不醒,张日山出车祸的事在九门里炒得沸沸扬扬的,所有人巴不得他就此这样一直沉睡,九门中有不少人开始吵着要接管张日山手里掌握的集团和位置。

    

    

    于是,便有了这一幕。

    

    

    梁湾是被尹南风叫来的,那时的梁湾和张日山闹了矛盾,两人有段时间没有联系,当梁湾接到尹南风的电话时,可以说是很诧异的。

    

    

    “梁湾,张日山出车祸昏迷不醒有段时间,他要再不苏醒,我想我们中已经没有人可以站出来控制住九门中蠢蠢欲动的人了,所有人都在等着这一天,等着张日山倒下,他再不醒来稳住那些老家伙,想必九门协会会彻底崩塌”尹南风打电话给梁湾时,梁湾隔着电话清楚感受到了尹南风压抑许久的情绪快要爆发了,梁湾拿着电话的手不经意间颤抖。

    

    

    “关我什么事”对于接到尹南风的电话,梁湾真的觉得不可思议,她怎么也想不到尹南风会来求她,张日山遇袭的事情她从黎簇那里听说了,生死未卜的事情她也知道,只是她想不明白尹南风找上她的理由是什么。

    

    

    “医生告诉我们,张日山之所以一直昏迷不醒,是因为有人暗中做了手脚,让他的潜意识深陷于他们所制造的梦境,而事实证明那伙人确实做到了,张日山真的深陷梦境不愿苏醒,几度差点失了心跳”尹南风话语间染着哭腔“我们试图进入他的梦境唤醒他,可统统没用,张日山的梦境就像是建构了一道无形的墙把我们隔绝在外,无论我们怎么努力仍被排挤,后来吴邪告诉我们,或许我们可以让一个最能接近他的梦境思维最能刺激到他的潜意识的人来进入梦境唤醒他”

    

    

    梁湾听着这些扯淡的话,差点挂了电话,忍着浮躁继续听尹南风说。

    

    

    “尹南风,我不懂,竟然你们都进不去,凭什么觉得换我就能进去呢”

    

    

    “梁湾,你是他这百年来,唯一能让他动心的女人,除了他口中经常念叨的佛爷,眼下恐怕也只能有你才能把张日山从梦境唤醒了,而且”尹南风压下哭腔,顿了顿,说“我们在他的梦境碎片里看见,除了佛爷外,其余的都是你”

    

    

    “梁湾,张日山现在只有你了,也只有你才能救他了”

    

    

    梁湾觉得可笑之至,前些个月他俩还闹着分手,现在却有人来告诉她张日山因车祸导致昏迷深陷梦境醒不过来,能唤醒张日山的只有她能做到。

    

    

    这到底是命中注定还是有人刻意安排。

    

    

    梁湾终是没能狠下心抛下张日山不管,她心里还是放不下张日山,她对张日山这个人真是深爱到了骨髓,早已抛弃不得,和张日山提起分手离家那刻,梁湾早就已经悔青了肠子,却又拉不下脸面回去找张日山。

    

    

    梁湾拦了辆车搭乘赶往医院,下了车急切的搭乘电梯来到尹南风电话里告诉她的楼层,一间间开始寻找张日山的病房。

    

    

    推开病房,梁湾发觉里面站了许多人,所有人都围在张日山的床边,看到她来后,自觉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黎簇率先走到她面前,身后跟着吴邪。

    

    

    “湾姐,张会长能不能苏醒,就看你了”

    

    

    “梁湾,希望你能成功进入张日山的梦境,并能把他从梦境中唤醒”

    

    

    “靠你了,梁湾”

    

    

    所有人在这一刻把希望全部寄托在梁湾身上,梁湾突然觉得肩上扛着一个很重的包袱,压的梁湾快要喘不过气。

    

    

    梁湾扫视一圈病房里的人,视线最后定格在张日山身上,心里五味杂陈,不知是什么滋味。

    

    

    唤醒张日山,梁湾也没有太大把握。

    

    

    “我试试吧”

    

     TBC

 

    【此章有借用盗梦空间梗,私设如山,ooc严重】  

 

    【往后章节有穿插盗梦AU】

 

    【切莫上升真人,较真

    

     【最后,久违的更新

【魄魄】一颗棒棒糖引发的爱情故事

.白保险x鬼机灵

 .私设如山

 .全文xxj文笔

  

 

 2.鬼机灵

    

    白保险重振精神找了份新工作,和他之前所学的工作不一样,这是一份要从头开始着手的工作。

    

    白保险找了份关于老师的工作,顺利通过面试正式成为一名高中数学老师,通过面试这事,恰巧不在白保险预想中。

    

    白保险也不知道自己那根神经错搭了,居然会选择教师这份工作,不过白保险也不挑剔,有总比没有的强,况且他打小以来,数学一直是他的强项,教数学这个科目对白保险而言,简直小菜一碟。

    

    第一次接触教师这个行业,第一次教学,内心保不了会紧张,白保险抱着一摞教材站在教室门外理了理仪表,清了清嗓子,压下紧张信心满满的昂首挺胸推开了教室门,摆着一张生人勿近冷漠脸,踩着轻快步伐踏上讲台。

    

    一览众山小。 

     

    讲台上的白保险突然没头没脑蹦出这句话,一眼扫视整个班级,一抹熟悉身影率先跳入白保险的眼。

    

    扎着羊角辫的女孩。

    

    白保险突然觉得,或许选择当老师也是个万分不错的选择,没想到那天突然出现给予他安慰的女孩会出现在他带领的班级。

    

    看样子,他还没沦落到被老天抛弃的地步。

    

    白保险美滋滋的想。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不知不觉流逝,过得很快,本以为自己会十分不适教学的白保险,整堂课下来异常顺利无阻碍,没人会在讲课中中途插嘴开小差,也没人会在他滔滔不绝讲课下昏昏欲睡。

    

    反正第一次教学,算是圆满成功吧。

    

    白保险捧起教材,拍了拍案板脸上挂着满意的笑。

    

    讲课过程中,白保险得知了女孩的名字。  

     

     鬼机灵。

    

    从办公室里的老师唠嗑中收集到的有用信息是,鬼机灵是班上数学天才,代表班级参加过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竞赛,而且为人好相处,待人处事也很温和,喜欢吃糖爱笑,是班上同学心目中的小太阳,总会在有人处于阴霾不开心下,鬼机灵便会洒着阳光替人清扫掉阴霾,换上在被她这颗小太阳的滋润下产生的暖洋洋的心情。

    

    总结起来,鬼机灵是班上的开心果,很受大家喜爱,长相清纯可爱,性格温和,不争不抢,爱笑,常常给人带来快乐,被大家称为“开心果”。

    

    结合之前那次相遇,加上现在所听到的描述,白保险熟练转悠手中笔,让它灵活越过每个手指,眯着眼睛盯着鬼机灵的名字,轻咬下唇合上手中笔握在掌心,眉头皱起又松开,最后,眉眼上挑,勾起一抹笑容。

    

    联想到上次棒棒糖安慰的事件,白保险认为,鬼机灵是在他正处于低谷时,就像太阳一般突然闯进他生活,给予他一束阳光,为他阴沉昏暗的低谷期增添一丝温暖。

    

    鬼机灵,鬼机灵,鬼机灵。

    

    名副其实的“小太阳”,就连名字取得也是这般新奇有创意。

    

   3.白保险=白卖保险

    

    白保险和鬼机灵再次相遇,是在学校仓库。

    

    那次白保险被班里体育老师魏全能打发让他帮忙去仓库拿几样体育用品,一开始正在备课的白保险是拒绝的,但在魏全能强烈胁迫之下,白保险不情不愿放下手头工作,替魏全能白跑一趟腿,来到学校较为偏僻的一座仓库。

    

    新来的白保险未能完全熟悉学校,兜兜转转半天差点绕晕自己,即便这样,白保险仍未成功找到魏全能口中描述的仓库,面前的仓库明显上了锁,门锁和魏全能给的钥匙对不上,白保险放下锁前往下个目标。

    

    “有没有人啊?帮帮我,放我出去”

    

    紧锁的仓库传出人声,受到惊吓的白保险赶紧回到仓库门前,上下审查传出人声的仓库。

    

    幻听一般,声音只响一次没再有所动静,寂静无声。白保险曲起手指试探敲了敲仓库门,里面的声音再度响起。

    

    “帮帮我,放我出去”

    

    极具识别度的声音一下子让白保险认出关在里面的人是谁,脚抵住门口用力扯了扯门上的锁,想用蛮力征服它,事实证明学校采购的锁质量不错,白保险连花坛里的石头都用上了也无济于事,锁一丁点损坏迹象也没有。

    

    “鬼机灵,是你吗”

    

    “是我,帮帮我,让我出去”

    

    “别怕,我这就去找人索要仓库钥匙,静下心来,好好照顾自己,我很快回来”

    

    白保险轻声安慰被锁在仓库里的鬼机灵,决定回去找魏全能再要一把钥匙,顺便让他把放体育用品的仓库描述清楚,否则再找不到仓库,他很难保证不会揍魏全能一顿。

    

    有手有脚,却懒得行走,这样的人,不收拾一顿是不会老实的。

    

    白保险恶狠狠的在心里将魏全能翻来覆去揍了一遍,转念想到困在仓库里的鬼机灵,加快脚下步伐奔赴魏全能所在的操场。

    

    操场距离鬼机灵所困的仓库有一定路程,白保险费了一番功夫找到魏全能,两人在一番你争我夺互怼较量之下,白保险才彻底从魏全能那赢得钥匙,还美名其曰借机怼了几句无伤大雅的话,附加一个飞踢。气得魏全能差点把钥匙索回来。

    

    回程途中,白保险觉得奇怪,像鬼机灵这样平易近人,活泼开朗的人,是谁会起这么一个坏心眼将人骗到比较偏僻不经常有人经过的仓库锁起来呢?

    

    这事要彻底查清楚,不能让鬼机灵受了委屈。

    

    白保险想。

    

    翻找一串钥匙,寻找合适可以匹配钥匙孔的钥匙,钥匙之间的碰触发出细小碰撞声。

      

    “你回来救我了嘛”

    

    鬼机灵充满活力的声音隔着仓库门传入白保险的耳。

    

    白保险继续一把一把试着钥匙,有点懊恼刚刚走得急忘了问魏全能哪把才是这所仓库的钥匙,急的他现在虽手握钥匙,却不能在瞬间开门救出鬼机灵。

    

    “嗯,再等等,很快就好”

    

    几番轮回,白保险终于成功打开锁。推开仓库发现,鬼机灵赤裸双脚缩成一团蹲在一个木箱旁,两腿并拢双手下巴枕靠在双膝上,眨着清纯唯美的眼睛上挑嘴角,面带微笑望着成功打开门锁解救被困在仓库里的她的救星白保险。

    

    “你还好吗” 

    

    白保险居高临下看着仰头与他对视的鬼机灵,关心问候。

      

    “我脚好像受伤了”

     

     白保险这才注意到,鬼机灵的脚下有血迹,离鬼机灵不远的地上赫然躺着几枚生锈的铁钉,而鬼机灵脚掌下半插着一枚铁钉。

     

     “你怎么不拔出来,会破伤风的”

     

     “我怕疼”

      

    鬼机灵五官拧做一团,委屈不已盯着脚掌的钉子,朝白保险吐舌汕汕的笑了。

      

    为了避免破伤风,白保险单膝蹲下背对鬼机灵,意图明显是要让鬼机灵自己攀爬上来。鬼机灵倒也落落大方,窥见白保险这举动,眼明心亮读懂了这番举动,自觉爬上白保险的背。

     

    路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搭话。

     

     “老师,你是前些天失魂落魄坐在小巷口的哥哥,对不对” 

      

     “嗯”

     

     “老师,你之前是做什么职业的”

     

    “卖保险”

     

     趴在背上的鬼机灵高高扬起脑袋嘟着嘴,一只手抵在唇上,轮廓分明的脸庞眉头紧锁,漆黑的双眸望着天空,随后低下眸视线一言不发。

     

    “怎么了”

      

    鬼机灵的沉默让白保险误以为她哪里不舒服。

     

     “老师”鬼机灵的下巴垫着白保险的肩膀“我觉得老师的名字不应该叫白保险”

      

     “?”

     

     “因为老师你之前是卖保险的,可老师你的名字却是读作白保险,老师你仔细默念几次白保险,配上之前职业翻译过来不就理解成白卖保险了嘛”

     

     白保险背着鬼机灵不动了,侧头站在原地凝视鬼机灵三秒后,眸色暗浓。

     

    “你倒机灵”

    

    鬼机灵垫着肩膀没说话,过了一会才撑起下巴一脸真挚看着白保险,眸底笑意加深“谁让我叫鬼机灵呢”

   

     

  

     【本来是篇小短文的,但按目前的剧情发展来看,恐怕是成不了小短文了 】

  

     【所以犹豫最后应该是打TBC还是END,如果是END,剧情发展好像......唉 】

 

     【 最后,全文xxj文笔,感谢各位看文的小伙伴】

【梁山】甜甜的(来自百岁山的土味情话)

.婚后日常

. ooc,全文皆私设,勿较真上升

 .沙雕文学

 

  “我轻轻地尝一口你说的爱我 
     还在回味你给过的温柔
     
     
     梁湾和张日山扯证结婚将近一年了,结婚后的同居生活与梁湾脑海的幸福场景不一样,他们结婚结得仓促又荒唐,当然,这只是梁湾小姐自己对这段婚姻的看法。
     
     
     张日山并没有向梁湾单膝下跪求婚,戒指也不曾有,一句简单的“我爱你,嫁给我”更没有说过,梁湾现在回忆,不管怎样依旧在旧忆里搜索不到她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答应张日山和他荒唐扯证结婚的。
     
     
     婚后的张日山,比以往更忙碌,早出晚归,一天天神秘兮兮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梁湾曾经旁敲侧击想要套话,姜还老的辣,什么方法都用上了,硬是一句话也套不出来。
     
     
     这天的张日山临近十二点才慢悠悠的从外边回来,正敷着面膜侧躺在沙发上看着午夜狗血电视剧的梁湾听到门锁扭动后,立马按着面膜将侧躺改为坐着,张日山脱了外套只是淡淡瞥了梁湾一眼,直径往卧房走去。
     
     
     梁湾当下觉得怒火攻心,扯下面膜踩着拖鞋“踏踏踏”的直奔卧房,张日山正好在赤裸着上半身翻找衣服准备洗澡,许久未见的身材映入眼,鼻腔一股热气腾腾,伸手一摸鼻血止不住往外淌,梁湾吓得赶紧一把推开罪魁祸首,扯几张纸巾止血,待稳定后怒转回身,指着一脸漠然的张日山,说。

    
     
     “张日山,我梁湾要跟你离婚”
     
     
     折衣服的手稍显停顿,片刻继续叠着手中衣服,挑选明日的穿着。
     
     
     “结婚那么久,也不见你说句我爱你之类的话,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在瞎忙乎什么,天天不着家,真不知道当初我是怎么瞎了眼会喜欢你答应你的求婚” 
     
     
     梁湾像怨妇一样盘腿坐在床上神神叨叨,怨念很重,搬起成年旧事数落张日山。
     
     
     “没结婚前,咱俩相处可融洽了,结婚后,见面次数还比不上结婚前”
     
     
     “哎!张日山!你有没有在听我说,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花瓶摆设嘛?我欠你钱还是怎么着?难道我梁湾注定生来是给你当保姆的?啊?说话啊你,别装聋作哑的,我不吃这一套” 
     
     
     气急败坏的梁湾随手抓起一个抱枕朝张日山丢去,抱枕毫无重量砸在后背,张日山面无表情,在梁湾极度愤怒的眼神下云淡风轻踩着轻快步伐进了浴室,门外一切被隔绝,淋浴的声音替张日山营造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环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日山,你个王八蛋!!!!!”
     
     
     仰天长啸,却也只能无济于事。
     
     
     当事人分明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那即便她说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梁湾愤愤不平的想,索性扯过被子盖在身上睡觉,想太多气坏了自己,对皮肤也不好,还不如睡一觉来的实在,万一一觉起来烦恼都抛掉了呢!
     
     
     
     保持这样的心态,梁湾蹭蹭枕头,进入梦乡。
     
     
     
     等张日山洗完澡出来,梁湾已经在酣甜的梦里畅游了。
     
     
     
     手里边拿着干毛巾擦拭湿哒哒的头发,张日山双眸含着意味不明的情绪,幽幽亮光,最后半边身子陷进床里,手肘撑在床上,擦拭发丝的举动持续进行,张日山凑近睡眠中的梁湾,细细打量梁湾。
     
     
     半响,从床上起来,捡起地上他今晚换下来的西装外套,毛巾搭在肩上,伸手在西装口袋摸索什么,而后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严肃认真的盯着盒子里的东西,神色凝重转头望向梁湾。
     
     

    最终,无奈轻叹气。      

     

  “我轻轻地尝一口这香浓的诱惑

      我喜欢的样子你都有”

    

    家里水管爆裂了,下班回家的梁湾被厨房里一大片水滩整蒙了。水源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流,梁湾赶紧挽起袖子裤脚拿起布条想要塞住爆裂的水管,结果水管没塞住,自己还被溅了一身水,发丝被打湿,胸前的衣服也湿了一大片。

        

    梁湾懊恼的甩开布条,脱下湿掉了的外套绕着水管缠了一圈,水源暂时是堵住了,地上一大片的水滩还等着自己来处理,唉声叹气看着脚下的水滩,侧眼看着随时要被撑开的外套,梁湾顿时心里一团火。

    

    仔细思索半刻,梁湾还是决定给张日山打电话让他回来处理这个麻烦事。

    

    张日山在接到梁湾给他打的电话时,他正在新月饭店处理九门中的事情,手中的笔在文件上不停挥动着,电话里的梁湾语气听上去不是很好,挂了电话后,张日山严肃的向罗雀交代了一些事情,穿上外套转身离去了。

    

    张日山赶回家才发现家里厨房一片狼藉,而梁湾手拿抹布正在处理这片狼籍。

    

    救星出现,梁湾扯过张日山的胳膊带进厨房,指指用衣服堵住的水管和摆放好的工具箱,挑了下眉抬抬下巴,眼神示意张日山赶紧把水管修好。

    

    “愣着干什么,修水管啊,工具箱都提前帮你准备好了,快去”

    

    梁湾不明白张日山为什么一直盯着她看,让她有种不寒而栗,浑身寒毛压抑不住竖起来的毛悚感。

     

    张日山不为所动,梁湾只好亲自上阵把人推搡至水管旁。 

    

    挑挑拣拣翻腾着工具箱里的东西,轻瞥一眼仍在漏水的水管,背后的梁湾拿着一块抹布站在门口紧紧地盯着他,索性张日山认命拿起其中一样工具,扯下包住水管的衣服,没了束缚,水源再次喷涌而出。

    

    有条不紊将挑选好的物品一一用上,加紧力度修复水管,袖子浸湿一大片,湿湿凉凉的触感紧贴皮肤,不好受。

     

    梁湾眼含爱意看着张日山忙碌身影,一张脸上尽是花痴模样,嘴角笑容高高挂起,。

    

    自家男人真帅啊!

    

    盯了老半天,梁湾猛然醒悟她有东西要送给张日山,踩着拖鞋“踏踏踏”的回到卧室,找到礼物后背在身后蹑手蹑脚躲在厨房侧边探着脑袋暗中观察张日山的一举一动。

    

    “梁湾,帮我拿下抹布”

    

    水管即将修好,台面上的水渍需要清理干净,张日山没有多余的时间空出来拿抹布,想到梁湾还在身后,张日山继续忙活头也不回的说。

    

    厨房静悄悄的,除了工具声音,没再听到其他响动。觉得奇怪的张日山边忙活边转过脑袋瞧了眼门口,刚才还杵在那的梁湾已经不见踪影,手边的活不能停,可台面的水滩对张日山形成一定阻碍。

    

    “梁湾?湾湾?”

    

    连喊两声,依旧没有动静。无可奈何之下,张日山只好凭借手长优势,身子倾斜一半一把捞起放在水槽里的抹布,空出一只手来擦拭水渍。 

    

    躲在外面暗中观察的梁湾看见这一幕,悄悄露齿笑了。梁湾想,男人修理东西和做家务活的模样,真的是帅呆了!!起码梁湾眼中的张日山便是这幅模样。

    

    终于搞定了水管,张日山收拾好工具洗干净手,提着工具箱往客厅走,准备踏出厨房门,梁湾闪现一般跳出来,手里拿着一条领带,看着张日山整个人笑的如沐春风。 

    

    “张日山,生日快乐啊” 

    

      说着,摆正领带上前替张日山系上,完了以后倒退几步观察领带颜色佩戴在张日山身上是否合适,结果梁湾笑的一脸满足。

    

    真不愧是我梁湾看上的男人,什么款式都能hold住,真帅气!!!  

    

    提着工具箱,伸手拿起领带凝视良久,最后目光锁定在笑得一脸甜蜜的梁湾,大脑飞快旋转。

    

    “张日山,你现在这模样真可爱,当然,你修水管时的模样也是贼帅气了”

    

    “我梁湾对长的好看的男生最最最没有抵坑力了,所以张日山你才会把我迷得神魂颠倒的,加上我是真的爱你至深,才会对你百般容忍,所以啊……”

    

    “张日山,你什么时候才能补办我一场求婚礼”  

    

    “我可期待了”

   

      

  “我轻轻地尝一口你说的爱我

    舍不得吃会微笑的糖果 

    

    我轻轻地尝一口份量虽然不多

    却将你的爱完全吸收” 

     

 

    梁湾和张日山闹矛盾了。  

    

    原因不变,梁湾认为张日山应该要补办一场求婚礼,并亲口向自己说句我爱你。 老古董的张日山却认为没这必要做这些繁琐事情,坚定不移的向梁湾说,只要知道彼此是相爱的,其它一切统统不重要。

    

    可作为女孩子的梁湾,一致认为婚礼对女生而言是一次隆重而又兴奋的事情,这个过程是必不可少的。

    

    于是两人因为这事分别发表了不同看法,张日山态度坚决的样子气坏了梁湾,当天匆匆忙忙收拾好行李离家了。

    

    张日山确实是老古董,自家媳妇离家也不见他拦着,还帮着梁湾一起打包收拾行李送到了黎簇家,夫妻两人一起出现,其中一人还拿着行李箱满脸怨气,另一位则是轻松自在的把行李箱送进了家门,一句话也没留下独自把梁湾落在黎簇家门口直径走了。

    

    学习到深夜早上被一阵急促敲门声吵醒,此时正一副睡眼惺忪的黎簇睁着一只眼穿着大裤衩无袖背心懵圈状态外的看着怒气冲天直跺脚的梁湾,再看看张日山留给自己的背影,一时间搞不清状况。

    

    “张日山,你活了百年,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手中水瓶被梁湾气急败坏咆哮的朝张日山扔去,力道准确无误正好砸中他的背,张日山单纯停顿了脚步,眼神不可见奇妙的闪了闪,而后丝毫不理会梁湾的咆哮乘坐电梯下楼了。

    

    “湾姐,你这是要干什么?”

    

    左看看右看看,探头探脑看了半天,脚边多了个行李箱,面前站在一位怒气冲天的女人,黎簇眼睁睁看见电梯门关上,紧接着是梁湾带有怒气的叫骂声,黎簇倚靠门上,揉揉眼抓着衣服下摆,不明白一大清早梁湾夫妻是因为什么突然登门拜访。

    

    “黎簇,湾姐在你这住几天”

    

    回身,梁湾笑得明媚,弯弯的眼角透露着狡猾算计,把黎簇余下的瞌睡全吓跑了。 

    

    单身汉黎簇一个人住习惯了,突然有人说要来借住几天,黎簇表示这有点不太习惯。而且对象还是一位他曾经默默暗恋,现在已经结婚了的梁湾。

    

   于情于理,单身汉黎簇和已经结婚的梁湾接下来几天要共同相处,这事黎簇怎么也不愿答应。

    

    于是,便出现了接下来这一幕。

    

    黎簇凭借本身优势,整个身子堵在门口,勉强推脱笑着,支支吾吾说这不太合适,梁湾左来右往想挤进屋,无奈何黎簇身子板结实的堵在门口,撞也不行,推搡也纹丝不动。

    

    “湾姐,不合适,作为单身汉的我习惯一个人了,这突然间蹦出一个人来说要来我这借住几天,怕是不太好吧”

    

    “再说了,湾姐,你已经结婚了,有家不回,来我这做什么,湾姐你还是赶快回去找张会长吧,我可不想半夜张会长突然杀来我家找我要人”

    

    “我现在是病人,需要安稳的生活,这种随时要提防有人半夜偷袭的事情对我来说,太刺激了,不妥当”

     

    黎簇说的真诚,句句有理,拉下胸口前一半的衣领露出里面包好的纱布,满脸都写着不情愿,苦婆心劝让梁湾回家。

    

    刚吵完架的梁湾那肯依黎簇,现在的她正在气头上,回家是不可能的事情,抬起脚冲黎簇下三路进攻,小腿挨了踢,黎簇揉着红了半边的小腿龇牙咧嘴,梁湾趁势用箱子一把推开黎簇直径往里走。

    

  “哎哎哎,湾姐,你还是回家住吧,我这真不太适合你”

    

    黎簇边揉着小腿边弯腰,用一瘸一拐怪异走路姿态拦阻梁湾。梁湾毫不留情借着胳膊肘力道再给了黎簇一肘子,站立原地眼神凌厉甩出一个眼刀,禁止黎簇让他噤声。

    

    梁湾脾气火爆的性格自打结婚以来,越演越激烈,深知梁湾脾气的黎簇接收到警告后,哑巴吃黄连吃瘪状楚楚可怜垂下眼帘捂着嘴揉着腿,没敢再吭声。

    

    或许是一个人住的原因,黎簇居住的地方很杂乱,落脚地方小的可怜,地上摆放的多数是外卖包装或快递盒子,不然就是成堆乱放的衣服鞋袜。

    

    嫌弃瞥了眼黎簇,梁湾不解黎簇是如何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生活的,这样的环境居然能没病没灾,抵坑力得有多强大啊!身为一名医生外加强迫症患者,梁湾最最看不得这样的场面,嫌弃无可救药瞪了眼此刻正因为阻止不了她而四躺八仰瘫睡在沙发装死人样的黎簇,抬脚又是一次暴击,然后撸起袖子就是干。

    

    收拾完房间已经是下午,梁湾肚子饿得慌,翻开冰箱能吃的只找到了鸡蛋和一把面条,黎簇早在她收拾屋子过程中溜走回房睡觉,一直没出来。 

    

    看着桌面上的鸡蛋面条,梁湾开始思考着要不要到楼下超市买个菜或者点份外卖,但转念一想,外卖需要等待时间太长,而她现在饿的前胸贴后背,根本不想下楼跑超市,于是梁湾决定,还是做碗清汤鸡蛋面算了。

    

    面做好后,敲门叫醒黎簇,把面端到桌上分好筷子,不顾形象狼吞虎咽开始吃面。

    

    “湾姐,你要住多久”

    

      巴不得梁湾赶快走的黎簇问出心中疑惑。

    

    “得看老古董什么时候想通了来接我”

    

      梁湾嚼着面,吐字含糊不清。

    

    “哦” 

    

     黎簇闷闷回答,心中打着小算盘计划该如何让梁湾心满意足回家。

    

    脑袋灵光一现,黎簇有了主意。

    

    晚上,梁湾睡的迷迷糊糊,睡眠浅的她听到窗户有响动,心中警铃响起,闭着眼继续装睡,打算静观其变,然后再来个先发制人。

    

    耳边是窗户“沙沙沙”作响的声音,本以为是雨水敲打窗户的声音,正准备放下戒备重回睡眠,意外的听到了窗户被打开的声音,有人闯了进来,梁湾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屏息以待听着屋里的动静。

    

    有人翻窗进屋,落地脚步声很轻,眼睛半睁透过月光看到一个身影,蹑手蹑脚朝着床上的她靠近,梁湾心中默数,手悄悄伸到枕头底下摸到一把瑞士军刀,半睁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渐渐靠近的身影。

    

    趁着那抹影子即将逼近之时,梁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翻身拔出枕头下的刀冲那人砍去,意外的,手被人钳制住,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收紧力度,骨骼被捏的痛疼的梁湾瞬间失了力道,握着的刀从手中滑落,身子同样被人轻轻一扯拉到怀里。

    

    整个人被圈在怀里,倍感恐惧的梁湾剧烈挣扎,想要呼救却被那人先一步捂嘴,只能无济于事发出恐惧呜咽声。肩上枕着那人的下巴,因为受力问题,梁湾连转动身体的力气也没有,只能保持被人圈在怀里直视前方的姿势。

    

    那人极为暧昧亲昵的用唇磨蹭她的脖颈,牙齿轻咬她的耳垂,一个轻吻印在她的脖颈,温热气息吐纳耳畔。

    

    努力放松沉着冷静的梁湾鼻翼间传来熟悉的味道,似乎在哪里闻过,碍于紧张恐惧心理,脑子一片空白,很难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湾湾,别闹了,回家吧”

    

    熟悉感一下子暴露,梁湾突然脑子灵光想起方才那熟悉的味道是什么了,那是独属于张日山的味道,梁湾说不上那是什么味道,只单纯觉得好闻,让人身心清爽的。

    

    象征性挣扎几下,禁锢住自己的动作松开,梁湾转身推开张日山,喘着粗气红着眼眶受惊过度看着张日山。

    

    房间里的黑暗令人视线受阻,虽有夜晚的月光透射进来,却也瞧不太清楚两人模样。

    

    “张日山,你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觉搞什么突然袭击,你想吓死我是吧”

    

      梁湾莫名感到委屈。

    

    张日山上前一步想把梁湾拥入怀,不料碰了空,梁湾侧身倒退躲开了张日山。

    

    “乖,是我不对,不该吓你”不难听出张日山话语间带着宠溺,半妥协半无奈说“听话好不好,我们回家”

    

     “我不要”

    

     “听话”

    

    “凭什么让我听话,张日山,除非你今天跟我说句话我爱你,我就跟你回去,不然你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梁湾小小期待着张日山同意,却又深知张日山的行事作风。

    

    小小的愿望等着被实现。

   

    两人没再对话,梁湾顿时感到难过,黑夜里,张日山低沉浑厚带着温暖的嗓音再次响起。

    

    “湾湾,你知道我为什么大晚上不睡觉来找你嘛”

    

    “为什么啊?”

    

     “因为我做梦梦到你了,梦里面我很爱你,但对于我来说,梦虽然是虚假的,可爱你却是真的。”

    

    猝不及防的,张日山这手牌打的梁湾防不胜防。

    

    “湾湾,海上月是天上月,眼前人却是心上人,一想到余生是和你一起度过的,我就对余生充满了期待,心心念念全部是你”

     

    梁湾被张日山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打的措不及防,不免起了疑心,张日山这冥顽不灵的老古董,从哪学来那么多的土味情话。

    

    不得不说,张日山甜衣炮弹这手牌的确打得好,恰巧击中了梁湾柔软的内心。

    

    张日山伸出手,一双眼眸温柔似水,语气轻快温和。

    

    “湾湾,跟我回家吧”  

    

    “张日山,你知道吗,我以前有很多爱好,现在只剩下一个,那就是爱你,所以……”

    

    回握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心间像吃了甜蜜饯般甜甜的。

    

    “我们回家吧!” 

  

     END

 

    【我一直在想,活了百年的副官突然向梁湾讲土味情话会是什么样的场面,于是,就有了后面这一段】

 

      【全文xxj文笔,别嫌弃】

 

     【感谢各位来看文的小伙伴】 
   

   【ps:一直跟我说有敏感词,害得我只能一段段的试发,找到问题根源后,妥协的把词给改了】

【魄魄】一颗棒棒糖引发的爱情故事

    .白保险x鬼机灵


   .重温明侦时突如其来的脑洞

 

   .全文皆私设,人物属明侦,脑洞属我 


 

 

    1.棒棒糖

     

    

    

    白保险又被骗保了。

    

     

    

    白保险很不幸再一次成为公司裁员的对象,本以为签了一单大的生意,结果没想到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钱没赚成,还丢了工作,就连心爱的女人也离他而去。

    

    

     

    挎着挎包失魂落魄在街上游晃,一副白了脸,无精打采落魄模样坐落在街道里的一条小巷口,挎着黑框眼镜眼睛毫无焦距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真是倒霉的一天!

    

    

    

     白保险自嘲的想。

    

    

    

     工作没了,还可以再找,可心爱女人抛弃自己这事,白保险久久不能平复。家里边催得紧,天天念叨想要早点抱上孙子,结果事情往往出人意料,谈了一年多的对象说分手就分手,拨打的号码已然成了空号。

    

     

    

    白保险自甘堕落瘫坐地上,无视来自路人不屑嘲讽的眼神,望了眼依旧是蓝天白云,晴空万里的天空,白保险不免费解的想,还有人比他惨吗?

    

     

    

    失身失业又失恋!!!

    

    

    

     典型的三失青年!

    

     

    

    一双粉红色的帆布鞋出现眼前,一动不动止步白保险面前,白保险疑惑的稍稍略抬视线,入眼的看上去像是学生模样的女孩,背着粉红色的书包,扎着羊角辫,穿着深蓝色上衣和短裙,手抓着书背带,嘴里咬着棒棒糖,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额前刘海柔顺落下,一眼望去,甚是可爱。

     

   

    

     白保险就这么和女孩僵持不下对视半天,尴尬沉默的氛围围绕两人,路上来往行人偶尔会有人投来奇怪疑惑不解审视的目光。

    

    

    

     两人倒也不在意,谁也没有主动打破这非比寻常的氛围。

     

   

    

     白保险看见那个女孩突然把含着的棒棒糖扯了出来,一双大眼睛在白保险和棒棒糖两者间打量半天,然后白保险便窥见那女孩咧嘴一笑,伸手把吃过的棒棒糖二话不说强行塞进自己嘴里。

    

    

     

    一股甜味充斥整个味蕾。白保险不喜欢甜食,而且嘴里那颗棒棒糖还是已经被人吃过的,白保险本身又有着强烈洁癖,眉眼间不经意蹙起,本想嫌弃吐出嘴里含着的糖,但在甜味在味蕾蔓延开后,白保险却突然心生异样,觉得这颗糖异常甜,虽患有严重洁癖,不喜甜食,很是嫌弃这颗被人舔舐过的棒棒糖,但突然间,白保险却不想吐出嘴里的这颗糖。

     

    

    

    白保险叼着糖,仰头看着那位笑得给人一种暖洋洋感觉的女孩,蹙起的眉眼松开,嘴角不可见的勾了勾。

    

    

     

    “给你糖吃,别不开心了”

     

   

    

     “阿爸说了,难过时候吃颗糖无论是谁,心情也会随着那颗糖的甜度变得开心起来”

     

   

    

     “我把我身上最后一颗糖给你吃,而且还是我最喜欢的草莓味棒棒糖,所以哥哥你别皱眉,你一皱眉就不好看了”

    

    

    

     “阿爸还说了,笑口常开,好运自然来”

     

   

    

     女孩伸出手自动帮白保险咧起一个笑容,虽然看上去笑得比哭还难看,但女孩手动帮白保险勾起那抹假笑后,满意的看着白保险僵硬的摆着职业假笑,点点头。

     

    

    

    白保险显然没料到女孩会这般胆大,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咧着假笑像愣头青一样呆头呆脑看着女孩。

     

    

    

    “哥哥笑起来和我想的一样好看”

    

    

    

     “我要回家了,哥哥你要记住哦!笑口常开,好运自然来,要多笑笑,美好的事情自然会降临,总皱着眉头一点也不好看”

     

   

    

     “再见了,哥哥”

    

    

     

    女孩笑着向白保险挥手告别,然后一蹦一跳甩着羊角辫离开了,留给白保险一个欢快背影。

    

     

    

    女孩逐渐淡出视野,白保险这才扯出嘴里的棒棒糖,咂咂舌,伸舌舔舐黏糊的唇齿,甜味挥之不去填充味蕾,看着手中这颗泛着光泽的棒棒糖,白保险第一次觉得,原来甜的东西也不是那么讨厌嘛。

    

    

     

    撑着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把滑落至鼻梁的眼镜重新推回眼前,望着女孩离去的街道,站在原地凝视良久,终于移开视线重新把手中的棒棒糖塞入嘴里,挪动脚步迈向回家的道路。

 


    嘴角几不可见勾了勾。

     

   

     

    真是位可爱有趣惹人伶爱的女孩!

    

     

    

    白保险暗自乐开花的想。

    

     

     TBC


   【小短文,很快完结】


【梁山】似是旧人归(盗梦空间)

  私设,ooc,切勿上升真人。
  

   4.他不信她

  

   

   梁湾在张日山府上静养恢复的很快。

   

   

  静养这段日子,齐铁嘴偶尔会来看她,说着些她听不懂的话,更多的是试探。梁湾摸不清齐铁嘴到底想要干什么,唯一可以确定,齐铁嘴没有要害她的意思,相反的,梁湾的潜意识告诉她齐铁嘴是个可以让她完全放下戒备心相信的人。

  

  

   这种感觉很奇怪。

  

  

    她和齐铁嘴是第一次相识,没理由会潜意识的信任他啊。

   

   

   

    在府上这些日子,齐铁嘴来的勤快,张日山却很少出现。自从接她回府给她安排住处那天起,张日山就很少来看望她,甚至回府的时间也不多,整个人来无影去无踪。

  

    

    就好像是在刻意躲着她。

   

   

   

    梁湾觉得张日山很奇怪,却又说不上哪里奇怪。每一次不经意对上视线,张日山那双眼眸总能显露不同情愫,就好像,是她所熟识的张日山在看着她一般。

   

   

   

    稍纵即逝,眨眼间恢复清明。

     

  

   

    梁湾不止一次的想要问张日山他是不是也跟着来了,可目前为止一次机会都没有,张日山躲她躲得紧,即便回来了,她也已经入睡,两人怎么也碰不上。

       

      

   张日山最近表现的奇怪,容易走神,反应比不上从前。

      
   

   张启山起先以为张日山病了,打算让他休息一段日子,果断被张日山回拒了。

    

   张启山劝说不动,索性任由他去了。

     
  

   这天的张日山眼神放空,面对张启山的指令无动于衷,呆若木鸡站在身侧,半点反应也没有,直到齐铁嘴上前推了他一把。

        

   “副官,想什么呢,怎么入迷”

   
  

   “副官,看你脸色很差,真的不打算回府休养?”  

   
    

    齐铁嘴和张启山异口同声关怀备至的问。

     
  

   “佛爷,我没事”张日山的回答和之前一样,回拒了张启山的突然关心,转而挺拔身子,毫无征兆的突然敛着笑容抬头看了齐铁嘴一眼,齐铁嘴下意识打了个哆嗦,暗自偷笑的举动被抓了个现行。 

    

    “八爷,我记得你今个和二爷有约,时候不早了,一直让二爷干等真的好吗”

       

    齐铁嘴已然明白张日山此刻心情不好,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推脱说“副官所言极是,佛爷,老八有约,先走了”

     

     说完,齐铁嘴像夹着尾巴落荒而逃的背影逗了张启山。 

    

   “这老八啊,还是这般没记性,一会又该挨二爷数落了”

    

    “副官,关于梁小姐,进展如何”

          

     话题终归绕回到梁湾。

         

    “佛爷,查遍整座长沙城,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线索,这梁小姐和我们那天见到所同,像是凭空出现,搜寻不到半点证明她身份的线索”张日山把手头收集的资料如实报告,顿了顿,紧接道“虽找不到证明梁小姐身份的信息,可我觉得,梁小姐并非是日本间谍”

    

    “你似乎对她挺上心啊”

         

     张启山偏头看了张日山一眼,干净修长的手翻阅手头资料,懒洋洋的扬扬下巴,幽深的目光猜不透他的心思。

    

     张日山清了清嗓子,努嘴想要开口再说什么,窥见张启山似笑非笑的神色后,没敢接话。

      

    “副官,你跟随我多久了”

     

     “有些年头了”

        

    “国家战乱,现下这情况还不适情谊谈论儿女情长”

        

     张启山说的隐晦,可张日山偏偏读懂了。

        

    “佛爷,我对梁小姐她……”

         
    “行了,不必多说,近些天你的脸色很差,你还是回家好好休息调整一番吧,其他事我会安排别人替你完成的”

      

     张启山摆摆手,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是”

     天色渐渐黯淡,梁湾搬来一张凳子坐在窗前看向街上穿着形形色色衣服穿插人群中的人,夕阳将人的影子拉长,梁湾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轻叹出声。

           

   她被监禁了。

   
   

   这事是她今天才知道的。梁湾本来想要出去逛逛街看看以前的风景,不过才跨出门槛便被人拦住了,然后那位亲兵客客气气的请她回去,并告诉她没有张日山的指令,她不能出府一步。

          

    这话像点火线点燃了梁湾的怒火,气的她跺脚和那位亲兵大眼瞪小眼,最近无奈回屋。

    

    一辆吉普车停下,肩挎步枪的小兵上前打开车门,有人从车里走下来,梁湾瞧见那位小兵靠近那人耳边小声耳语什么,突然的,那人抬起头望向窗边的她,梁湾对上那人视线,干瞪那人一眼,撇撇嘴,嗡动唇瓣无声嘟囔。

        

   起身离开窗边,梁湾打开房门对其中一名把守的亲兵说着什么,听到吩咐的亲兵直径离开下楼,门重新关上。

   

    张日山回来了。

        

     梁湾认为她有必要好好的问问张日山监禁她的理由是什么,凭什么这般待她。

      

   
      等候片刻,张日山才推门而入。

   

     张日山看了眼床上鼓着气的梁湾,脱下帽子随手扔在桌面,目光深邃暗沉明目张胆的打量梁湾。

      

    “张日山,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找人看守监禁我”   

     

    “梁小姐误会了,找人看守是为了保护梁小姐你的安全,并没有在监禁梁小姐”

       

 
     张日山说的有模有样,梁湾可不打算买账。

        

    “张日山你当我蠢呢?这看守不就是变相的监禁吗?而且我还不能踏出房门半步”

 

     “你骗鬼呢,张日山”

      

      梁湾气急的辩解。

         

     她梁湾还没傻到再次相信他张日山的鬼话,分明是监禁,非说的那么好听叫保护你的安全。

      

    “梁小姐误会了,像梁小姐这样身份来历不明的人,自当是要严加看管”

       

     看吧看吧,她就知道,张日山在说谎,他根本不信她之前所说的话。

   

    “我已经说过,我是从未来来的人,可你们非是不信,那我还能辩解什么?难不成非要我亲口说我是日本特务派来的间谍,目的是暗杀张启山之类不切实际的话吗?”

   

    梁湾气急败坏的冲张日山吼叫。

    

    张日山偏头看着眼前的女人,此刻她的眉眼拧做一团,眼里的愤怒不言而喻。张日山觉得这双眼睛很熟悉,像曾经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梁小姐,请你说实话”

   

      张日山冷着声问。

   

     “你要我是说什么,该说的我都说了,张日山,你不信我,对吗”

  

      梁湾颤着声问。

   

     “梁小姐,我没有理由信你”

    

      梁湾的双眼瞬间愕然一片,双眸清晰倒映出张日山的身影,她还没想好说什么,沉默片刻,说“张日山,原来你从以前开始,便一点也没有变过”梁湾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不过现在看来,你和他相比,简直差远了”

    

      张日山双膝分开坐着,两手放在膝盖,眼眸深沉,“梁小姐,或许你应该明白,倘若那天你没有昏迷,我们也不会救你,如果我们没有救你,那我们之间更不会有任何交集,说实在的,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的过客摆了”

    

     “梁小姐”张日山转眸看着梁湾哑然的样子,“不过萍水相逢,你让我如何信你”

    

       一语惊醒梦中人。
  

      张日山这席话让梁湾顿时幡然醒悟。

    

      她差点忘了,这时期的张日山和她还不认识,现在的她对他而言,真的就只是陌生人,仅此而已。

    

      张日山说得对,现在的他们,不过是陌生人,没有那次昏迷,他们可能会是萍水相逢的过客,半点认识的机会也不曾有。

   

     “张日山”梁湾像泄了气的皮球,跌坐回床,低下头,强忍眼眶里的酸楚,不让自己哭出声,强迫自己强颜欢笑“不管你信与否,我梁湾也只能告诉你,我的的确确是从未来来的人,句句属实,不曾有假” 

    

     梁湾啊梁湾,你怎么会忘了呢,眼前这个张日山,不是真的张日山,他只是张副官。

  
     和她记忆里的张日山,差远了。

    

     她凭什么让他无条件的信任她呢?
       

  
     别傻了,梁湾。

   

     快点清醒过来吧,他不是会长张日山,他是副官张日山。
  

      心下苦涩蔓延一片。

   

      梁湾眼里的痛意人让张日山心漏跳一拍。 
 

      张日山原本想要再开口,但在对接到梁湾的眼神后,所有要突破出口的话戛然而止堵在嗓子眼,梁湾看着他的眼神很深邃,似乎是在透过他在找寻什么,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张日山读不懂,也猜不出。

 

     他只知道,他不喜欢梁湾这样看着他。

  

     很不喜欢。

  
     “梁小姐……”

    

     “张日山,你个王八蛋”

   

       TBC.

   

   【之前的标题是瞎取系列,和文章没有半点关系,所以改了】

 

    【下章剧情有比较大的反转,提前打预防针!!注意避雷!!!!!】

       

    【剧透下章:盗梦空间有人看过吧?下章有借鉴盗梦空间的梗】

    【关于副官,准确来说,副官并没有穿越,下章会有解释(看剧透应该能猜到点什么了吧?)】

    【梁湾为什么会遇见曾经的副官,下章同样也有解释】

     【只能说下章剧情大反转,各位看官注意避雷!!】

 
     【不喜欢下章的,千万记得要避雷!!!!】

     【温馨提示:xxj文笔,所以千万别对下章有什么过高期望😂😂】

 

【魄魄】美味奇缘(人类x吸血鬼)

   .私设如山

   .ooc,重度ooc,切莫较真上升

   
      第一棒:吸血鬼  【 @迟暮晨
 
      第二棒:执法者   【 @Maxmax
    
      第三棒:甜美气息   【@欧孝因osi

      第四棒:二次意外    【 @鹿濑ii
  
     
     1.吸血鬼
  

  “下面插播一则紧急新闻,昨晚市医院再次紧急入诊两名疑似被吸血鬼咬伤的患者,两名患者的脖颈处有着相同咬痕,经过医生检查后发现,两名患者身体里流失不少血液,吸血鬼通常在深夜犯案,时间没有规律,望广大民众切记深夜回家记得要提防吸血鬼的攻击”
 

电视里,一名女主持人严肃正经的朗诵一条插播新闻稿,吴映洁在收银台忙碌收钱,眼睛时不时瞥向电视机,听着关于吸血鬼的新闻,找完零后,觉得无趣的她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搬来一张椅子坐在收银台前托腮下巴望向一片寂静的街道。
 

凌晨十二点的街道,路上行人来来往往没几个,自从H市传出深夜会有吸血鬼出没后,原本处于热闹街道的道路已经很少有人会摆摊超过十二点,几番折腾下来,街道上一点过后就再也看不见一家夜宵摊位,街道路口只剩下孤独的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吴映洁是这家商店的店员,原本今天的她是晚班,早过了下班点的她却在即将换下工作服那刻,排休正好轮到杨蓉值夜班,不巧的是,这几天吵的沸沸扬扬的吸血鬼伤人事件让杨蓉倍感害怕,胆子小的她压根不敢一个人独自走在深夜回家的道路,索性在吴映洁将要踏出店门那刻,提出要求希望吴映洁能代她值今晚的夜班。
 

一开始吴映洁是打算拒绝,但后来实在抵不住杨蓉对她的软磨硬泡,加上杨蓉的眼泪哭诉,即便吴映洁心中对吸血鬼也有点畏惧,可在面对比她还要胆小的杨蓉时,吴映洁答应了,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硬着头皮替她值深夜的班。
 

好在店长良心发现,在值夜班的时间里给她发了条短信,短信内容很简单。

 

人少的话,今晚就提早下班,早点回去,别碰上不该碰见的东西。 

 

吴映洁查看完店长发的信息后,摆弄了两下手机随手扔在了柜台里,结完最后几位客人的账单,抬眼望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快要一点的街道,人影渐渐开始减少。
 

想着接下来估摸着也不会再有来客,吴映洁索性离开收银台来到货架前,挑挑拣拣选了几包瓜子零嘴回到收银台撕开包装,试图用吃的缓解一下害怕的心理。
 

冷冷清清的街道,一家正好处在交叉路口的便利店,店前那盏灯在漆黑一片的街道显得格外入眼,像是带着些许格格不入的模样。

眼皮上下打架,瞌睡虫不停袭击着大脑,困意来袭浓烈,吴映洁伸手打了个哈欠,揉揉眼模糊不清的看向窗外和墙上的时钟。 
 

凌晨四点。  
 

扛不住睡意的吴映洁拍拍脸颊,顺带掐了自己一下好让自己能清醒点,麻溜收拾好桌上残渣,检查一遍门窗是否关好,重新回到收银台准备关掉电脑回家休息。   
    
    
门上的风铃声刺耳的响起,格外安静的店内突然响起风铃声,吴映洁受到惊吓猛地瞪圆了双眼,从电脑前“咻”的仰起脑袋。        
 
       
门口处站着一位看不清相貌的人,黑衣黑裤黑鞋黑帽,全身上下的穿着统一都是黑色,一副全身武装的模样,难怪刚才看向窗外时会看不到有人存在,打扮成这幅模样杵在伸手不见五指漆黑成群的街道,就算换个眼神好的人也不见得可以看清外边有人吧。    
 

吴映洁心中警铃响起,眼神好奇的不由自主上下打量起那人,那人帽子压的很低,只能看清下巴青色的胡渣和略显挺拔的鼻子,其余几乎是看不清楚。   
 

双手插兜,低垂视线杵在收银台前不动,吴映洁打量那人许久,不见他有所动静,于是决定暂时静观其变。   
 

“先生,请问你需要点什么嘛?”   
 

从精瘦挺拔的身形判断,吴映洁认为眼前站着缄默不言的人或许是位男士。   
 

“先生,如果你没有什么需要买的,那还请你离开,我马上要关门了,或者说你有什么需要买的,请你尽快挑选,我真的要关店了”     

 
面前那人不论吴映洁对他说什么,始终维持一动不动的姿势,保持缄默不言。   
 

心中恐惧无限扩大。  
 

就算平常在怎么胆大,可现下这情况明显的令吴映洁无所适从。   

 
大着胆子试探性再问一遍。
 

“哈啰,先生,请问你听得见我再说话嘛?”以为那人患有听力障碍,吴映洁加大音量说“不买东西的话,请先生你尽快离开,如果你有什么需要,也请你尽快进行挑选,因为我马上要关店回去休息了”
 

沉默片刻,吴映洁看见那人伸出兜里的双手,摘下帽子轻抬眼眸盯着她半响,两人就此触碰上视线。  

       
吴映洁瞧见那人的双眸很是深邃暗沉,犹如一潭死水不见半点人的踪影,那人整张脸看上去惨白惨白的,有点面黄肌瘦的意味,就像是长期生病获取不到营养的病人。    
  
    
偏头看了眼那人,吴映洁转了转眼球,勾了勾嘴角展露笑容,“先生你要是觉得饿,那我给你拿点面包和牛奶吧,不用你付钱,我帮你垫了”   
 

话音刚落,一道粗重沙哑低沉的嗓音几乎同时响起。  
 
 
“我好饿啊”  

 
吴映洁听见这话笑了笑,把从货架上取下来的牛奶面包递给那人。

  
“给你”  
 

那人看也不看她手中的牛奶面包,眼睛眨也不眨直勾勾的盯着吴映洁看,那双眼眸逐渐浮现情绪,那是一抹充满着危险的笑意。 
 

“啪” 
 

手中的牛奶面包掉落,吴映洁瞳孔中映出那人此时的模样,身子顿时僵硬动弹不得,勾起的笑容在此刻僵硬的挂着,似笑非笑。 
 

吴映洁眼中的那人,尖利的獠牙散发着幽幽的冷光,嗜血的眸子透着猩红的光,仿佛下一秒将要把她撕碎,嘴里喃喃着让吴映洁毛骨悚然的话。   
    

“我好饿啊” 

 
那人挪动脚步走近吴映洁,拨开碍事的发丝低头在她脖颈间嗅了嗅,尖利的獠牙不停来回磨蹭她的脖子,呼出的气息喷洒在脖子上,那人接下来的话语更是让吴映洁的身体止不住轻微颤抖。  
 

“你看起来好像很美味”  

 
“我好饿啊,给我尝尝你的味道如何?”
 

  TBC
   

   【全文设定皆是私设,ooc严重,切莫较真】

   【此文章是接力文,我大概可能只负责个开篇】

   【xxj文笔,希望麦大不要嫌弃😂】

    【标题瞎取系列🙈人设属我,脑洞属于各位接力文的大家】

    【下章接力指路☞麦大 @Maxmax

    

【长得俊】媳妇是兔妖(小萌文,一发完)

  .从天而降兔妖男友

  .ooc,重度ooc,不适应者勿入,注意避雷!

1



林彦俊养了只兔子,不要钱的那种。

听林彦俊说,这只兔子是他在下楼扔垃圾时捡到的,据说当时的林彦俊还被这只突然窜出的兔子吓了一跳,嘴里咬着的一块面包掉落,然后便看见那只雪白的兔子蹦跳上前低头嗅了嗅那块面包,很快的,抱起就啃。

头一次看见吃面包的兔子,觉得稀奇的林彦俊蹲下身子,戳了戳兔子竖立起的耳朵,敏感的兔耳朵哆嗦了两下,抱着面包的兔子用一双不同寻常的异瞳看了眼林彦俊,啃咬的速度逐渐加快。

 
林彦俊突然拎着兔耳不放,将兔子悬在半空,兔子抱着面包囫囵吞枣吃的很快,一双异瞳保持警惕对上林彦俊视线。进食过程中,由于进食速度快,地上掉落不少面包屑,啃咬完面包,兔子把两只爪子捧到脸前,卷起残留的面包渣吞咽下肚。

 

林彦俊真心认为这只兔子很好看,特别是那一双不同寻常的双眸,像会说话一般蛊惑人心。 

面包吃完,一人一兔,干巴巴对视半天,没有动静。



手中的兔子开始挣扎,被拎着的耳朵试探性动了两下,林彦俊伸出手指朝兔子的鼻子弹去,引得兔子抓狂。
 

都说急了的兔子会咬人,林彦俊手中这只虽不到急眼地步,但仍是一只具有攻击性的兔子。

  

玩上瘾的林彦俊一直在挨打边缘试探,手一下一下戳着兔子的鼻子。

 

如果林彦俊稍微有点眼见力,或许他会发现,那一双兔眸承载了太多东西。

 

“小东西,长的还挺别致嘿”

 

猥琐笑出声,丝毫不畏惧将一只脚踏入挨打边缘。



“嗷呜”

下一瞬,只见蹲在地上的林彦俊捂着鼻子哀嚎。

 

逼急的兔子急红了眼,趁着林彦俊靠近瞬间,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卯足劲儿两只后腿朝准目标踢去。

 

得到释放的兔子瞬间溜的不见踪影,默默捂着鼻子的林彦俊哀怨的想,急了的兔子不仅会咬人,还会踹人鼻子。

唉,竟然被一只兔子给欺负了,太丢人了。 

2

家里突然一下子买了许多面包,林彦俊一心想用这些面包将那只长得别致的兔子吸引出来。

 

成功率虽然渺茫,可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结果呢?

 

这天下楼扔垃圾的林彦俊,手里拿着一袋面包放在楼道附近,自己随处找了个视线优良的位置躲藏。

 

林彦俊打算来一场守株待兔。

 

一抹雪白身影悄悄走进,林彦俊躲在树后面暗中观察,这只兔子机灵的很,稍听到一点动静便会快速溜的不见踪影,等到周围恢复一片寂静再出来。

 

一颗兔脑小心翼翼左右来回探动,兔眼巡察周围环境的变化,耳朵高高竖起注意周遭的动静,一点点接近面包。



嘿!兔子成精了!

林彦俊亲眼目睹那只兔子竟会用两只爪子打开那袋面包,然后从里面掏出一片啃咬,边吃还不忘边观察周围有无任何异常。

审时度势观察,看见袋子里的面包一片片减少,林彦俊放轻脚步缓慢前进。

 

吃的正欢的兔子一双兔耳突然抖动,转过脑袋观察形势,瞧见林彦俊见势不妙要开溜,兔耳却再次落入林彦俊手中。



将手中的兔子转了个方向,一人一兔再一次对望。



“小东西,这下跑不了吧”



兔眼瞪了他一下,后脚蓄势待发打算再一次踢中他的鼻子。

有了前车之鉴的林彦俊这次把兔子拎得远,保持一定距离对视,捡起地上余下的面包上楼。


“别跑了小东西,跟着我天天有面包吃”
 

像听懂人话似的,兔眼在林彦俊看不见的情况下眨了一下。

 

兔耳是兔子敏感部位,怕伤到兔耳的林彦俊警告着兔子要安分,不要随意乱踢人,仅而抱在了怀里。



别致的小东西终于抓到了,真是太好了呢!


边上楼梯边想。 

3



小道消息听说林彦俊养了只兔子,毛绒控的蔡徐坤顺着消息前来登门拜访。


看在蔡徐坤是自己好朋友媳妇的份上,勉强答应让他进门看小尤。
 

小尤是林彦俊给兔子取得名字,没有什么特殊意义,单纯喜欢,仅此而已。


蔡徐坤满心欢喜放轻脚步慢慢走向正面对墙角抱着面包吃的欢乐的小尤,蹲下身子一双眼眸透着愉悦,抚摸两下小尤毛茸茸的身子,戳戳那小尾巴,引得小尤偏过兔脑瞅了一眼身后人。


“林彦俊,你怎么可以给小尤吃面包啊,兔子是吃萝卜白菜的”蔡徐坤这才发现小尤吃的不是萝卜白菜,而是一块噎人的方块面包,从小尤那里夺过面包,询问着厨房里忙碌的林彦俊,“乱给小尤吃东西,万一消化不良怎么办”


说着把手里剩下半块面包扔进垃圾桶,脚边的小尤蹦跶小短腿想要把面包抢回来,看见面包被蔡徐坤扔进垃圾桶后,飞速朝垃圾桶蹦跳奔去,一头撞上垃圾桶撞倒,小尤将脑袋伸进垃圾桶,爪子扒拉着把面包拿出来,身子却突然凌空,睁着兔眼眼巴巴的看着爪中面包又一次被人抢走扔进桶里。

“小尤,不可以翻垃圾桶”

蔡徐坤把小尤放回地上,义正言辞温声告诫,小尤眨眨眼,继而背过身子用屁股怼着他。


“哎哎哎,林彦俊,你家兔子会说话哎”


蔡徐坤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高声呐喊。



厨房里的林彦俊朝天花板翻白眼,翻炒锅里的菜,朝客厅说。


“说人话”


“小尤竟然是异瞳,好好看噢,简直像宝石一样漂亮”

 

生气中的小尤听见有人夸他,扭了扭两下屁股,悄悄挪动脑袋视察了一眼蔡徐坤。

这个人类长得真好看啊,即使你夸我好看,我也不会原谅你扔面包的举动。


小尤负气的嘀咕。

小尤始终背对蔡徐坤,看着那雪白毛茸茸的毛发,和那对竖立不时抖动的兔耳,身后圆圆短短的尾巴,蔡徐坤终于按耐不住内心冲动,抱起小尤放进怀里,不停蹂躏那柔顺毛发,怀中小尤受到惊吓猛地瞪大兔眸,然后恐惧蔓延的小尤露出兔牙在蔡徐坤手中虎口咬了一口,痛的蔡徐坤甩甩手呲牙。


“哎哟,小尤你咬人”



客厅一阵乱套,林彦俊脱下围裙走出来,发现蔡徐坤正追逐着客厅里乱窜的小尤。


小尤是兔子,速度快到蔡徐坤压根抓不住他,放弃抓捕念头的蔡徐坤向林彦俊控诉。



“小尤咬人”


“不可能,小尤乖的很”



蔡徐坤把虎口的伤口给林彦俊看,林彦俊目光落到餐桌底下小心翼翼探着兔脑观察形势的小尤,小尤正巧也看着他,兔眸显露委屈巴巴。



“你是不是对小尤做了什么” 

“没有啊,我就是把他抱在怀里蹂躏了两下”


蔡徐坤说的无辜。



“哦,我把他面包扔了”指指垃圾桶里的半块面包,“小尤不是兔子嘛,我担心他消化不良才扔掉的” 
  

“不会,我这样喂他一周了,并没有出现任何不适”抱起桌底的兔子,抚摸两把兔脑,补充道“说来也怪,小尤挑食,不吃萝卜白菜,钟爱面包”

 

吃面包的兔子,有着一双异瞳,这可是百年难遇呢。


蔡徐坤盯着林彦俊怀里的小尤两眼放光,“我可不可以把他带回家”

 

“不行”



听到有人要抢他的小尤,想也不想的拒绝。

 

“小尤真的很可爱,真的不能把他给我嘛”

扮可怜撒娇。
 

“你可以回家了,我弟已经打电话过来催了”



提拉着蔡徐坤后衣领,把他送到门口,黑着一张脸,门口的蔡徐坤半个身子抵住门,依依不舍看了眼房里的小尤,冲着林彦俊发射可怜兮兮的攻势。

“……”  

“小尤,改天我再来看你,要好好的哟”

“林彦俊,不准再给小尤吃面包,听到没有”

 

扒拉推开门口的蔡徐坤,“嘭”的一声关门将蔡徐坤关在门外,拒绝收听接下来的话。

 

靠在门上的林彦俊目光落在他脚下的小尤,眼里覆盖上一层无奈。

 

唉,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小尤爱上萝卜白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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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尤最近食量增大,家里买面包费用不断提升。


摸摸小尤隆起的腹部,林彦俊开始有点担忧,小尤每天除了吃,便是睡,渐渐的,小尤已不如当初所见那般瘦小,现在的小尤该如何形容呢?

 

丰满?看上去挺贴切的,小尤确实在往肉嘟嘟的道路前进。

 
小尤一天吃的面包太多,而且只吃面包,其他很少进食。林彦俊曾上网问过,兔子肠胃和人不一样,比较脆弱,不建议饲喂。


于是,林彦俊决定要帮助小尤进行营养均衡饲喂。


首先第一步,减少面包饲喂,增加萝卜白菜。


第二步,萝卜白菜增加,面包逐渐淡出小尤视野。


想法付诸于实践,林彦俊的确这样做了,饲喂小尤的面包逐渐减少,到最后直接没有。

这天回家,林彦俊发现小尤碗里的食物和出门前是一样的,说明小尤一点也没有吃。墙角里小尤不在,找寻半天客厅,扔不见小尤影子。

林彦俊放下手中购物袋,换上家居鞋进入卧室,打开灯发现小尤此刻正坐卧在床的中央,脑袋深深埋在爪子中,兔耳也垂落床上。感觉小尤像个赌气绝食的孩子,林彦俊无奈摇摇头笑了。


坐落床边,手一下一下抚摸小尤,开口说出的话带着无奈与笑意。

 

“小尤,不饿吗”明知小尤听不懂,林彦俊还是接着道“小尤最近面包吃的太多,又不运动,再这样下去,小尤要变成球球了,而且小尤的肠胃和我们不一样,医生不建议我饲喂你面包”



小尤动了两下耳朵,抬起埋藏爪子的脑袋,异瞳闪了两下,从林彦俊身边窜过跳下床蹦跶出卧室,继而在客厅里来到他平常最爱呆的的角落继续生着闷气。

 

我不听!我不听!

耷拉垂下兔耳,拒绝收听来自林彦俊的洗脑。

跟着出卧室的林彦俊,瞧见这一幕,噗嗤笑了出来。


哎呀,家里养的小尤真的成精了!

真是过分可爱呢!

把小尤碗里的食物重新换了份新的,送到小尤身旁,接着走进厨房着手做晚餐。



墙角的小尤偷偷露着兔眼看着厨房的林彦俊,再看了眼身旁的萝卜,伸出小脚将这讨人厌的萝卜踢开,似有似无的叹气,嘟囔着什么,离开墙角向厨房蹦去。

感受到脚下裤脚有动静,林彦俊关火盛出锅里的菜放入碟里,这才低垂视线注视小尤。

 

“不行哦,厨房油烟味重,小尤先出去”

“小尤要把碗里的萝卜吃掉哦!”

 

林彦俊秉承着一双令人沉醉的笑眼,脸颊两侧酒窝不自觉跟随浮现,轻声细语对着小尤说话。

小尤只是分开视线打量客厅里远处碗里的萝卜,继而紧接着扒着林彦俊的裤脚不松爪。

“小尤,听话”

加重语气,瞪了眼小尤,小尤无奈离开。

小尤看着萝卜,越看越生气,一只爪子抓绕萝卜泄愤,兔眸显然表现出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的情绪。
 

林彦俊端着菜走出客厅,看见小尤生无可恋抓绕萝卜“吃啊,小尤”



进餐过程中,林彦俊目光一直放在小尤,感受到小尤低落的情绪,和不满没有面包的日子,林彦俊只能唉声叹气。

 

唉,该怎么告诉小尤,我是在为他好呢?


晚餐结束,林彦俊在小尤旁边落座,拿起碗里的萝卜左看右看,怎么也不明白小尤拒绝吃的理由是什么。


扭头看着生闷气的小尤,林彦俊挑眉,就着手里萝卜戳小尤。

“小尤,你真的是兔子嘛”

“哪有兔子不爱吃萝卜的”
 

“莫非你是只人造兔子”
 

摸着下巴一副明白人的模样嘀嘀咕咕的。


“白痴”


“?”

 

???
 

掏掏耳朵,他好像听到了除了他之外的声音。目光落在电视机,屏幕一片黑暗,他回来时并没有打开过电视,电视机自然也不可能会自己打开,林彦俊怀疑自己幻听了。

 

“人造兔子哪有我好看”

“……”

???

完了,他好像真的幻听了!

“谁说兔子都爱吃萝卜,也有列外的好不好,我就是那个列外”

“我是兔妖,不是人造兔子”
 


“傻”

偌大的客厅,林彦俊和小尤坐在角落,清楚听到来自他以外家里第二个人类在说话,林彦俊吓得一激灵,这家里,除了他这个活人外,唯一活物只有小尤了。


盯着小尤半响,不管怎么看小尤也只是只再普通不过的兔子,除了那双异瞳。

“怎么可能是小尤,我怕不是疯了吧”


但是,一瞬间的事情,林彦俊一骨碌的坐离小尤三米开外的地方,眨眨眼压下恐惧。
   

小尤不会是鬼上身了吧?



“小尤,是你在说话嘛”


小心翼翼提着胆问。

“这个家里除了你我,还有第三个活物嘛?”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像是在侮辱人的智商?

哎妈呀,小尤莫不是真的成精了吧?还是他真的在幻听?

林彦俊胆颤心惊的摸摸胸口,小尤瞧着处在恐惧不敢相信的林彦俊,瞬间移动闪现到林彦俊眼前,然后再次开口道。

“我是兔妖”

“尤长靖”  

嗯,他可以确定他家的小尤不是鬼上身,而是真的成精了。


问,家有一只成精兔妖,该如何将他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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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林彦俊把这事发了朋友圈,引来一众人的吐槽和取笑,唯独蔡徐坤一人仍惦记着想要尤长靖。


自打那次尤长靖开口说话,把他吓得心肝一颤后,他已经整整四天有家不敢回了。


唉,想他堂堂一位在商场叱咤风云多年的人物,向来都是他给别人压迫感,何时这样怂过。

太丢脸了。

手机铃声响起,断了他的思绪,划开屏幕接听,那边的人说话急急切切的。

“彦俊呐,妈到你这来了,这次来是给你相亲来的,我快到家门了,妈有钥匙,不麻烦你开门了,先不说了,妈去买点水果,一会上楼再找你”

“嘟嘟……”

大脑卡壳,一时打结拧不开,等解开后林彦俊惊得从床上弹跳起来,急急忙忙换了衣服来不及整理仪表匆匆忙忙的从房间冲了出去,把正准备上楼喊他吃饭的王琳凯弄得一脸茫然。

“哎,哥,去哪?午饭到点了”

“我回家一趟,改天在登门拜访”

然后,站在楼梯中央的王琳凯看见林彦俊就像火烧屁股有人追债一般 的“咻”的一下溜的没影了,门“哐”的被甩的震天响。

这哥有病吧!

街上百米冲刺的林彦俊顾不上太多,他只想快点到家阻止他妈妈进门,不能让她接近尤长靖。


妈,家里有妖精,进不得啊。

这边是林黛晨正提着果篮费力的掏出林彦俊家里钥匙,插进钥匙孔,准备进门。


家里传来一阵声响,有点乱套,“砰砰砰”作响,原本尤长靖做为原形兔子,自然不会害怕有人突然的登门拜访,可谁曾想到,他一觉起来竟然幻化成人了,这可糟糕了。 


想要躲起来,一不小心踩到脚下萝卜,摔倒了……


进门的林黛晨瞬间呆住了。


???儿子什么时候换口味了?家里怎么会突然有别的男生在?看相貌地上坐着的男生还挺水灵的,儿子眼光真不错。


只不过……


为啥他是光着的?这是在玩什么游戏嘛?也太不检点了吧?


林黛晨内心此时十分复杂。

儿子思想真前卫啊!

尤长靖尴尬的捂着某处,眼神四处飘,磕巴的开口“阿……阿姨好!我叫尤长靖,您可以叫我小尤”

然后,尤长靖看见林黛晨不着痕迹皱了皱眉头。


“恩咳,那个,要不你先把衣服穿上?”


林黛晨指指尤长靖光着的身子,再指指林彦俊的房间,背过身,不自然的咳了咳。


尤长靖当然是赶紧捂着屁股一溜烟进了林彦俊的房间,打开衣柜翻找一套合身的衣服,模仿平常林彦俊穿衣动作,手忙脚乱把衣服穿好,缩在房里犹豫要不要出去。

林黛晨放下果篮,坐在沙发上眼睛时不时看看房门有没有打开,等着房里的人出来。

尤长靖犹豫再三,终是下决心出去见面。


“过来坐啊 ”

林黛晨看见尤长靖出来后,拍拍沙发上的空位,招呼尤长靖坐下。

林黛晨握着尤长靖的双手,两眼笑意盈盈的注视尤长靖,心里既高兴又紧张。

“阿姨,我……”

“不怕,阿姨不反对”


“哎哟,人不仅长的可爱乖巧,眼睛生的也是极好看了,真便宜我家小子了”



阿姨再讲什么?怎么一句也不懂?

 

尤长靖不解的歪了一下脑袋。

“孩子你告诉阿姨,你俩是不是出柜了?”

林黛晨搓搓尤长靖的手,紧张的问。

尤长靖歪着脑袋努力要理解出柜的意思,然后对着林黛晨笑的见牙不见眼的。


“出了”


管他呢,反正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乱答总该能碰上正确的。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瞎猫碰上死耗子。

“好,好,真好”林黛晨连说三个好字,笑容进一步扩大加深,看着尤长靖的目光更是和蔼可亲,门在这时开了。

“妈,家里有妖精”


林彦俊风风火火的推开门,看也不看的冲着门里喊着。

“什么妖精,你小子有对象竟然不跟妈报告,害的我还为你准备了一桩相亲,现在可好了,我还得拉下脸皮去退这桩相亲”林黛晨松开尤长靖的手,起身走到门口拧着林彦俊的耳朵唠唠叨叨的数落。

被拧得嗷嗷叫的林彦俊用脚把门关上,跟随他妈妈的动作来到客厅,眼睛一下子便看见了沙发上的陌生来客。


“妈,这谁啊”

“你对象你问我,找抽呢”

“什么我对象,我不认识他”


林彦俊无辜眨眼。

林黛晨瞧见儿子这模样,气的想要甩他巴掌,尤长靖却在这时拉住了她。


“阿姨,不怪他,彦俊已经有四天没回家了”

软软糯糯的嗓音似是染上一层哭腔,听起来怪可怜的。

“林彦俊,家里放着个这么个可人的,你竟然还敢出去偷吃,你想气死我啊你”


林黛晨瞧着红了眼眶的尤长靖,心里那把称自然而然的偏向了尤长靖。


看着护着尤长靖的妈妈,对亲生儿子也不给解释机会,林彦俊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出。

哎哟,造孽啊,我什么时候藏有男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林彦俊内心疯狂绕墙。


尤长靖缩在林黛晨怀里,余光瞥见了委屈巴巴的林彦俊,于心不忍,离开林黛晨怀抱,走进林彦俊,手悄悄拉了拉他的衣摆,眼睛红彤彤的。

“你回来了,我是小尤啊”

“你不在,我好无聊哦”

小尤?这人是小尤?

受到惊吓的林彦俊感受到心脏在砰砰砰的乱跳,血液如出闸的猛虎一样到处肆虐乱撞着.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背部的每一根汗毛直立挺起不断的瑟瑟抖。

妈呀,兔妖成形了。


“妈,他是妖精”

“精神错乱了吧你,哪有人说自己对象是妖精的”

“妈,他真是妖精”

“妈,你要相信我,他真是妖精”


“嘿,胡言乱语的,不会发烧了吧”说着,把手探上林彦俊的额头“没发烧啊”


“妈,他……”

林彦俊攥着妈妈的手,迫切解释。


“行行行,就算打扰了你们,也不用这么快赶妈妈走吧”

“妈这就走,给你俩腾空间,行了吧”

林黛晨看了眼不成气候的儿子,终于体验到了有了媳妇忘了妈是种怎么样的感受了。


算了算了,她还是赶紧走吧,免得打扰了小两口,而且她还得赶回去退掉那桩已经定好的相亲。


拿起沙发上的衣服走到门口,走前不忘揉了下尤长靖的发璇,眼中带笑含有温柔道“阿姨走了,希望下回能听见你喊阿姨一声妈妈”然后,瞥了眼自家儿子,眼中带着威胁,“你给我好好照顾小尤,麻溜点把人娶进家”

然后,然后林黛晨就走了,留下风中凌乱的林彦俊独自面对尤长靖。


哎,妈你别走,我有点怕。

6

“所以,你是我生日那天许愿的礼物”

林彦俊觉得他的世界观受到了打击,一点点在崩塌。

他刚刚说什么?尤长靖的出现竟然是他生日那天胡乱许的愿望,结果一不小心还给成真了?woc,要不要这么狗血?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旧忆快速倒带回生日那天,记得当时他是喝的小醉,神智却还是清醒的,当有人推着蛋糕来到他面前起哄让他许愿时,神智已经小迷糊了。

林彦俊听着周围的起哄,觉得括噪的他当下许下目前为止最想拜托的一件事,然后吹灭蜡烛许愿他能拥有一位男朋友,没啥别的要求,长相可爱乖巧偶尔任性小撒娇,好养活便可。


天晓得上天真的听到了他的愿望,真的给他送来了一位男朋友,但为什么是只兔妖呢?虽说这兔妖的确符合他的理想型,可一时之间难免有点接受不了好不好。
 

尤长靖向林彦俊自报完家门后,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那,你怎么会是只兔子啊”


“因为我是兔妖,兔妖原形本就是兔子啊”

尤长靖说的理所当然,林彦俊卡壳了一下,挑不出半点毛病。

“那,你那天怎么会出现在我家楼下” 
 

“你许愿那天,我就出现了,一直在楼下等你出现,可谁知道那天以后你便出差了,害得我等了好久”

……

说的挺可怜的,我的错。
 

“那,你为什么挑食不吃萝卜,只吃面包”

“我是兔妖,兔妖虽然也是兔子,但兔妖可以幻化成人,我从小就不吃这些,而且,在我们那,兔妖和兔子是有区别的,再说了,你把我带回家那天,一天天的给我吃的就是面包,也不见你喂我其他的,那我不爱吃面包我还能吃什么?萝卜青菜吗?都是生的你要我怎么吃啊”

尤长靖瘪着嘴说的委屈。

我哪里晓得你是兔妖还是兔子,这事也不能全怪我,那些天你又不说话,谁知道你爱吃什么。

林彦俊在心里吐槽,在看到尤长靖委屈可怜的面孔时,聪明的选择把这些话烂在肚里不说。

唉,这年头养个男友也这么麻烦的吗?
 


“那,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做”


看着尤长靖消瘦的面庞,林彦俊问。

“面包”

尤长靖听到有吃的,双眸放光,噌的从沙发一跃而起,高兴的说。

“……”

“算了,我还是给你做个红烧萝卜吧” 

“……”我能拒绝吗?

尤长靖跟着林彦俊进厨房,站在门口看着林彦俊忙碌,问。

“林彦俊,你到底要不要我这个从天而降的男朋友”


“嗯……可以考虑”



“林彦俊!!!兔兔那么可爱你怎么可以不喜欢兔兔!!!”


“可我更喜欢二哈”


“兔兔那么可爱,真的不要嘛”


一双异瞳泪光闪闪。

 

林彦俊停下手里动作,关了火偏头看了眼尤长靖,假装思考。



朝尤长靖招招手,待尤长靖走进揽过他的肩拥入怀里,趁着尤长靖仰头之际低垂脑袋在他的唇上烙下一吻。


怀里人神色迷惘,耳尖以肉眼可见速度爆红,挣脱他的怀里跳离开他。 
 

林彦俊也不拦着,咂咂舌,舌尖舔了舔唇瓣,甜甜的。

然后,他对此刻缩在门后探着一颗脑袋看着他的尤长靖说。

  

“烙上烙印,你就是我的啦”

“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

 

  END

 

  【划重点,文章严重ooc,注意避雷!】

   【脑洞很大,属于我,切莫上升真人】 

  【对我而言,这或许是小萌文?谁知道呢(笑)】

   【xxj文笔,见怪莫怪】